公孙大娘坐直身子。
“先说武道。”
“武道以根骨为基,炼的是元气。元气入体,淬炼血肉筋骨,凝聚真气。”
“武道重实战,重杀伐。战场上,武道修士最可怕。
因为他们近身无敌,血气冲天,战意能凝聚军魂。”
“你的《锻体诀》,只是最基础的功法,最多练到凝元境圆满。”
“想突破真武境,需要更高级的功法,需要领悟武道意志。”
“武道意志是什么?”陆长生问。
“是你的信念。”
公孙大娘说,“有人为守护而战,有人为杀戮而战。找到你的道,意志才能凝聚。”
“武道优势是爆发力强,肉身坚固,适合正面冲杀。”
“劣势是攻击距离短,容易被文修控制,被仙修远程消耗。”
陆长生点头。
“再说文道。”
公孙大娘继续说。
“文道以悟性为基,养的是文气。文气从书卷中来,从理念中来。”
“儒家修浩然正气,法家修律令文气,墨家修机关文气。
你养出的那缕气,算是儒家正气,但太弱。”
“文修战斗,靠的是言出法随。境界越高,说的话越有力量。”
“养气境,只能微弱影响心神。”
“立言境,可以束缚敌人,形成屏障。”
“明心境,文气能化形为物,比如戒尺、锁链、机关兽。”
“文修的优势是控制战场,辅助增幅,规则层面压制。”
“劣势是前期弱,需要时间积累文气,怕被近身,怕被打断施术。”
陆长生想起今天用文气干扰山贼的场景。
确实,每次都用得很小心。
“最后是仙道。”
公孙大娘语气郑重。
“仙道以灵根为基,引的是灵气。灵气比元气、文气更虚无,更难以掌控。”
“仙修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筑基结丹,最终追求元婴化神,飞升长生。”
“仙道流派最多。剑修一剑破万法,法修呼风唤雨,
符修画符成术,阵修布阵困杀,丹修炼药长生,器修炼器护道。”
“你今天引动的那团火,属于法修路子,但只是皮毛。”
“仙修优势是手段多变,远程打击强,能运用天地法则,续航能力好。”
“劣势是肉身脆弱,怕近身突袭,修炼速度慢,依赖资源。”
公孙大娘看着陆长生。
“你三系同修,很难得,但也很危险。”
“为什么?”陆长生问。
“因为人的精力有限。”
公孙大娘说,“大多数人专精一道,才能走到高处。三系同修,容易样样稀松。”
她顿了顿。
“但你不一样。”
“你有秘密,你的双修功法,能快速提升境界,弥补时间不足。”
陆长生大吃一惊。
公孙大娘竟然直接点破了。
“不用紧张。”公孙大娘笑了,
“我不问你秘密是什么。我只知道,你能帮我突破,能帮杨玉环突破,这就够了。”
她收起笑容。
“三系同修,如果真能走到高处,那将是无敌的存在。”
“武道近身搏杀,仙道远程压制,文道控制辅助。三者配合,几乎没有短板。”
“但这需要极高的天赋,需要海量的资源,需要顶级的功法。”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陆长生沉默。
公孙大娘说得对。
他只有系统,但系统只是加速器。功法、资源、知识,他都缺。
“不过你有机会。”公孙大娘说,“乱世将至,旧秩序会被打破。
门阀垄断的资源,会流出来。只要你够强,就能抢到。”
她眼神锐利。
“如果真如你说,安禄山造反,就是你的机会。立军功,掌兵权,抢资源,夺功法。”
陆长生心跳加速。
“我该怎么做?”
“先活着。”公孙大娘说,“这一路回范阳,不会太平。
今天的三百山贼,只是试探,后面会有更厉害的杀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浓重。
“陆长生,我今天叫你来,除了告诉你这些,还有一件事。”
她转身,看着陆长生。
“我想再跟你双修一次。”
陆长生愣住了。
公孙大娘脸色微红。
但她没有躲闪。
“第一次,是贵妃逼迫。我不情愿,但得了好处。”
“这一次,是我自愿。”
她声音低了些。
“我守身如玉四十年,剑舞是我的道,我从未想过男女之事。”
“但那天之后,我突破了。真武境后期,我卡了三年的瓶颈,破了。”
“我知道这是你的秘密带来的。”
“我想要更多。”
她走到陆长生面前。
距离很近。
陆长生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剑气。
“我不求名分,不求长久,只求武道再进一步。”
她看着陆长生的眼睛。
“你愿意吗?”
陆长生喉咙发干。
公孙大娘很美。
不是杨玉环那种丰腴的美,是英气的美。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像出鞘的剑。
但她此刻脸红,眼神闪烁,透出罕见的羞涩。
四十岁,守身如玉。
第一次是被迫。
这一次是主动。
陆长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公孙大家......”他开口。
“叫我公孙兰。”
公孙大娘说,“现在,我不是宫廷舞师,不是剑道宗师,我只是个想变强的女人。”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
“好。”
······
油灯被吹灭。
房间里暗下来。
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
公孙大娘站在床边,背对陆长生。
她开始解衣带。
手在抖。
第一次是被逼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屈辱,是无奈。
但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是个宗师,是真武境后期的高手。在江湖上,多少人敬畏她。
可现在,她要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衣带松开。
外袍滑落。
里面是白色的中衣。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
中衣解开,露出里面的抹胸和长裤。
她的身材很好。
常年练武,让她的肌肤紧致,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像一柄精心锻造的剑。
背上那道剑疤,在月光下更显清晰。
她转过身。
陆长生看见她的脸。
脸红得像晚霞。
眼睛不敢看他,垂着。
“我......我第一次主动。”她声音很低,“有点......不习惯。”
陆长生走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公孙大娘手一颤。
她的手很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老茧。
“放松。”陆长生说。
公孙大娘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