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印花布帘,像一道楚河汉界,将这十平米的小屋生硬地切成两半。
帘外,是陈默和林小鱼的世界,充满了汗水、红花油和方便面的廉价烟火气。
帘内,是苏晴茜的孤岛,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不属于这个破旧厂房的幽冷兰花香。
陈默手里捏着那瓶剩下一半的红花油,目光落在微微晃动的帘脚上。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先看了一眼上铺。
林小鱼那丫头已经翻身面朝墙壁,呼吸声绵长而均匀,似乎真的睡死了。
但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装得还挺像。
呼吸频率比正常睡眠快了0.5秒,睫毛还在微颤。
这小太妹,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
“行,既然客户有需求,我就加个钟。”
陈默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帘子两边的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共谋秘密的磁性。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帘边,轻轻一掀。
“哗啦——”
布帘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陈默侧身钻了进去。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苏晴茜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夹在床头的小台灯。昏黄的灯光像是某种粘稠的蜜糖,流淌在她淡紫色的真丝睡衣上。
她背对着陈默,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只引颈待戮的白天鹅。
听到陈默进来的动静,她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哪边疼?”
陈默没有废话,直接在床边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让他正好能平视苏晴茜那完美的腰线。
真丝睡衣很滑,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右……右边肩膀,还有脖子。”
苏晴茜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头也不回,似乎多看陈默一眼都会让她的羞耻心爆炸,“可能是颈椎病犯了,加上今天……吓到了。”
陈默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双手快速揉搓。
掌心的温度迅速升高,直到发烫。
“忍着点,我是野路子,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陈默说完,那双滚烫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覆盖上了苏晴茜单薄的圆肩。
“嗯……”
苏晴茜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却被陈默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真丝渗进皮肤,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
【叮!技能“神级推拿”已就绪。】
【检测到目标肌肉群极度僵硬,富贵包初期形成,且伴有严重的神经性头痛。】
【治疗方案:大力出奇迹。】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苏晴茜颈侧的斜方肌上,发力,深压,旋转。
“啊——!”
苏晴茜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呼刚冲出喉咙,就被她死死咬住下唇给堵了回去。
疼。
钻心的疼。
就像是有人拿锥子在挑她的筋。
但在这剧痛之后,一股奇异的酸胀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到尾椎,那种常年积压的沉重感仿佛被这一指头给戳破了。
“放松。”
陈默的声音就在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你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平时没少扛压力吧?”
说话间,他的手指顺着大椎穴一路向下,指法变幻莫测。
点、按、揉、拨。
每一次下手,都精准地卡在苏晴茜的痛点和爽点之间。
“唔……陈默……轻、轻点……”
苏晴茜终于撑不住那股主管的架子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整张脸埋进松软的棉被里,声音细碎破碎,带着一丝哭腔。
太羞耻了。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明明只是按摩,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投降,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着那一双手的抚慰。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摊化开的水,只能依附着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支撑。
陈默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手。
相反,他的动作更加大开大合。
在这个没有娱乐、只有压抑的年代,身体的舒展就是最大的毒品。
“咚!”
就在这时,帘子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铁架床受到剧烈撞击的声音,像是有人翻身太猛,脚踹到了护栏上。
这一声响动,在这暧昧丛生的狭小空间里,简直像是平地惊雷。
苏晴茜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回头,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
要是被林小鱼听见……
要是被那丫头知道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她这个主管以后还怎么做人?!
“嘘。”
一只大手温柔地捂住了她的嘴。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俯身贴近,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三公分。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镇定。
“别怕。”
陈默凑在她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道,“那是那丫头做梦踢被子呢,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听不见。”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苏晴茜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种在“第三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错觉(虽然并不是),将紧张感和刺激感推向了顶峰。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默,心脏狂跳如雷。
这个男人……好危险。
但他怀里的味道,真的好安全。
陈默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顺势滑到她的后背。
苏晴茜的真丝睡衣在刚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在昏黄灯光下,那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陈默的视线顺着那条深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再往下,就是……
苏晴茜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呼吸一滞。
一种莫名的期待和更大的羞耻在心底交织。
他……还要往下按吗?
如果他真的动手,我是拒绝,还是……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发生。
陈默的手掌在距离她腰际线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收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掌心的油。
“行了,收工。”
陈默站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平淡,“今天先把你的富贵包给揉开了,剩下的以后再说。一次按太狠,明天你该爬不起来了。”
苏晴茜愣住了。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人轻轻放了下来,虽然安全,却让人怅然若失。
他……就这么停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