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豫,你不出来一定会后悔的!你妈真的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她!”
除了保安轻蔑的冷笑,没有一个人回应我。
可我透过玻璃,分明看见池言豫朝门外望了一眼,然后笑盈盈的扶稳扑进他怀里的姜春意,让她在他怀里睡午觉。
我不知道喊了多久,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从喉间涌出,我呼吸一窒,弯腰呕了出来。
婆婆像一条被抓上案的鱼,突然挣扎着死死钳住我的胳膊。
“柔嘉….我..不想死。”
话音还没落地,婆婆的手垂在地上,再也没了生息。
我抓住婆婆的手,瘫软在地,不知道过了多久,VIP单间门终于被推开。
池言豫皱着眉不耐烦的开口。
“徐柔嘉,你想找我看病可以,按照流程去挂号排队,别以为哭两声我就会为你破例…。”
但下一秒,他看清我怀里的人时,突然踉跄两步跌在地上。
4、
池言豫那句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几乎是爬过来的。
“妈……?”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手去探婆婆的鼻息,触手一片冰凉。
他又去摸颈动脉,手指按了又按,最后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被那冰冷的触感烫伤了灵魂。
我抱着婆婆逐渐僵硬的躯体,鼻腔里全是血腥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息,令人作呕。
我抬头看他,脸上大概没什么表情,只是眼泪无声地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