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王总。」
他在此刻按下发送键时，我正在给他熨烫明天谈判要穿的西装。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商业版图里的一件精美礼品。
两个月后，靠着那笔投资，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我顺从地上了王总的车，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又过了一个月，他在庆功宴上掀翻了桌子，红着眼要王总把我还给他。
1.
顾言洲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那一秒，屏幕还没熄灭。
我手里拿着挂烫机，蒸汽氤氲在我和他之间，模糊了他那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
对话框里那行字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我的视网膜。
「送给王总。」
接收人是他的特助，李森。
我关掉挂烫机，屋子里死一样寂静。
「什么意思？」我指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言洲正在解领带，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责怪李森办事不利，没把消息撤回。
「字面意思。」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脏衣篮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早餐吃什么，「王总对你很感兴趣，明晚的饭局，你陪好他。」
「陪好？」
我死死盯着他，「顾言洲，我是你老婆，不是KTV里的公主。」
顾言洲终于正眼看我，眼底满是红血丝，那是为了公司资金链断裂熬出来的。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捏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林知，顾氏快完了。」
他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狠戾，「王总手里有顾氏急需的三个亿。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玩女人，特别是别人的老婆。只要你明天让他高兴，顾氏就能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当初为了嫁给他，我跟家里断绝关系，陪他住地下室，陪他吃泡面，陪他从一无所有打拼到今天。
现在，他要把我送上别人的床。
「如果我不去呢？」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言洲松开手，嫌恶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林知，别忘了你妈还在ICU住着。顾氏倒了，你觉得你拿什么付那每天几万块的医药费？」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彻底冻结。
他拿我相依为命的母亲威胁我。
「顾言洲，你不是人。」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进浴室。
「明天下午五点，李森会来接你。记得打扮得漂亮点，王总喜欢那套黑色的丝绒裙。」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瘫软在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刚烫平整的衬衫。
衬衫尚有余温，我的心却已经死了。
2.
第二天下午，李森准时到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
「夫人，顾总吩咐，让您把这个戴上。」
他递给我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璀璨夺目，却像是一条昂贵的狗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