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言洲。
是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
「不许动!扫黄!」
王企年吓得瞬间萎了,慌乱地提裤子。
我蜷缩在角落里,用破碎的裙摆遮住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顾言洲不仅要把我送人,还安排了这一出。
他是要彻底毁了我的名声,让我以后只能依附他,做他笼子里的金丝雀,随时可以拿出去交易。
因为如果是单纯的交易,王企年玩腻了可能会放过我。
但如果我涉嫌卖淫被抓,有了案底,我就彻底没路可走了。
这一招,真狠。
在派出所,顾言洲来接我了。
他交了保释金,看着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嫌弃。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
他把外套扔在我身上,遮住我暴露在外的皮肤,「还好合同已经签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木然地跟着他上了车。
车窗外霓虹闪烁,这个城市繁华得让人想吐。
「顾言洲,我们离婚吧。」
我看着窗外,平静地说道。
「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知,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离不开我。没有我,你妈明天就会被扔出医院。而且,你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城市立足吗?」
他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4.
回到家,我被他锁在卧室里。
「好好反省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顾太太。」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去了书房。
没过多久,我听到他在打电话,语气温柔得让我恶心。
「青青,放心吧,资金到位了。嗯,那个项目你可以开始筹备了。那个黄脸婆?呵,她现在只能听我的……」
青青。
苏青。
那是他的白月光,大学时的校花。
原来,他这么急着要钱,不仅仅是为了公司,更是为了给苏青铺路。
苏青刚回国,想开一家顶级的画廊,需要巨额资金。
所以我成了那个牺牲品。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知,你真可悲。
五年的青春,喂了狗。
我摸出藏在床垫下的备用手机,那是顾言洲不知道的。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想通了?」
「想通了。」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那是顾言洲的死对头,陆氏集团的总裁,陆宴。
半年前,陆宴曾私下找过我,说欣赏我的才华,想挖我去陆氏。
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顾言洲,果断拒绝了。
现在,我无比庆幸自己留了这张底牌。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变得异常顺从。
顾言洲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