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戴上，换上了顾言洲指定的那条黑色丝绒裙。
镜子里的女人，肤白胜雪，红唇烈焰，美得惊心动魄，却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口。
顾言洲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看到我进来，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满意的算计。
坐在主位的男人，大概五十多岁，秃顶，大腹便便，一双绿豆眼在看到我的瞬间放出淫邪的光。
那就是王总，王企年。
圈子里出了名的色中饿鬼，玩残过不少女孩，仗着有钱有势，最后都用钱摆平了。
「王总，这就是林知。」
顾言洲站起身，把我推向那个恶魔，「知知，还不快给王总敬酒。」
我僵硬地端起酒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王企年那只肥腻的手直接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触感像是一条湿冷的毒蛇。
「顾总好福气啊，夫人真是人间尤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我往怀里带。
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林知，听话。」
简单的四个字，带着警告和威胁。
我看到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我母亲医院的催款单。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王企年那只脏手搂住我的腰，顺着脊背往下滑。
那一顿饭，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
耳边是男人们推杯换盏的笑声，和王企年越来越露骨的调笑。
顾言洲全程都在笑，给王企年点烟，倒酒，仿佛没看到自己老婆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猥亵。
酒过三巡，王企年喝得满脸通红，把一张房卡拍在桌上。
「顾老弟，这合同，我签了。不过今晚……」
他色眯眯地看着我。
顾言洲没有任何犹豫，拿起合同，站起身。
「王总尽兴，我就不打扰了。」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顾言洲！」
我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别忘了你妈。」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3.
王企年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满嘴的酒气熏得我作呕。
「小美人，别装了，你老公都把你卖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撕扯着我的裙子，钻石项链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拼命挣扎，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他的头。
「砰」的一声。
王企年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额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我被打得耳鸣眼花，嘴角渗出了血。
但他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暴虐。
「我就喜欢烈的，玩起来带劲！」
他按住我的双手，那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彻底完了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