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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神色慌张,一时有些为难。
岑漫见状,才缓和了脸色。
“这件事私底下去做就行,我知道是沈总塞进来的人。找个合理借口,别让她没面子。”
看人事答应,岑漫才回了办公室处理工作。
可刚到公司,办公室外便传来万茹月的哭喊声。
“你们放开我!我要和她说清楚!凭什么把我赶走!”
“岑漫!你出来!是不是不敢面对我!”
岑漫拧眉,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透过玻璃看向门外,万茹月正突破重重阻拦要往这闯。
她起身,踩着高跟鞋写出去。刚碰面,便见万茹月泪眼朦胧:“岑漫,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赶走?连一条活路都不愿给我!”
岑漫脸色平静,淡漠的看着女人发疯。
直到她发泄完,才道:“既然你来找我,我就跟你说清楚。以你的资历,根本就没有进公司的资格,我本想私底下息事宁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直说了。”
“万茹月,你可以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万茹月双眼猩红,死死的瞪着岑漫。
突的,她如同疯了一般朝她扑来:“我要弄死你!”
岑漫眉心一紧,趁机躲了过去。
万茹月却因为惯性朝着前面摔去,重重摔倒在地,连同手上,也划出了一道口子。
岑漫垂眼看去,下意识上前去扶。可还未来得及,便被一道突然闯出的身影猛的推开。
她的身体跌跌撞撞往身后摔去,跌倒在地,脑袋恰好撞上桌角,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
岑漫拧眉,只见沈瑾瑜心疼的将万茹月扶起,再看向她时,满脸怒色。
“岑漫,我给茹月安排的本就不是重要的工作,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呢!”
不等她开口,他便打电话道:“喂,是警察吗?我的公司有人故意伤人,麻烦立马把她带去!”
说罢,他才挂断电话,不满的凝着岑漫。
“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说罢,俯身将万茹月打横抱起,匆匆往外去。
他的声音急切:“你忍着点,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直到电梯门关上,周遭的氛围变得低沉古怪。
耳边,有人在悄声议论。
“沈总和岑漫姐不是夫妻吗?他怎么护着别的女人?”
“这么说起来,她们两个的婚姻,是不是真要出问题了?沈总变心了?”
“岑漫姐也太可怜了吧,在这么多人面前,无条件偏袒别人,如果是我,一定丢脸死了。”
那些话,尽数落入岑漫耳中。
她坐在地上,抬手碰上额头的温热。她的身体在止不住发抖,而沈瑾瑜的态度,还有那些话语,犹如银针一根一根扎在心上,疼的她快喘不过气。
岑漫垂首,自嘲的勾了勾唇,原本沈瑾瑜对万茹月,已经偏袒到了这种程度。
分明,她都没有碰过万茹月啊。
岑漫痛苦的闭了闭眼,才踉跄起身往外走。
有同事满脸担忧的上前:“岑漫姐,你额头受伤了在流血,我们送你去包扎吧?”
岑漫摇摇头,往电梯口走去。
刚到楼下,便被警察不由分说的带去了警察局。
这一关,便是一夜。
岑漫头上的血液干涸,混着头发粘在额头,尤其难受。可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用力的拍打着墙面,冲着外面喊:“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监控!我从来没伤害过别人!”
可整个警局,竟然无人理会她。
直到身侧传来开门声,沈瑾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
他脸色无奈,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怎么这么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