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铁门打开，朵朵冲过来，嘴角沾着巧克力。
我妈站在梧桐树下，手里举着两支冰淇淋，"朵朵真乖，比你舅舅小时候还乖。"
我蹲下去给女儿擦嘴，视线落在冰淇淋的水珠上，前世我只当是夸奖，今生我品出比较意味。
回家路上，我妈"无意"提起，"你弟弟那房子学区太差，朵朵反正聪明，读哪都一样。"
我没说话，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一张纸。
前世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见弟弟翻我遗物，从抽屉深处找出这张亲子鉴定。
重生那一刻，它出现在我口袋里。
我展开它，目光落在结论栏，"排除王桂芬为林晚生物学母亲。"
钥匙插进锁孔，门打开，我妈牵着朵朵进屋。
我躲在卫生间，水声哗啦。
听见我妈对朵朵说，"你妈妈小时候也乖，要不是外婆捡她回来。"
我握紧报告。
原来全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二十年。
而三天后，我妈会拿出一份《家庭互助协议》，要我过户学区房。
她说，"妈把退休金卡给你，以后跟你住，公平吧。"
前世我信了，今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这一次，我要让她们亲手撕开"公平"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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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铁门打开，朵朵像颗小炮弹冲过来。
我蹲下去接，视线越过她肩膀，看见我妈站在梧桐树下，手里举着两支冰淇淋。
"外婆说顺路来接我。"朵朵回头，嘴角沾着巧克力。
我妈走过来，把草莓味的递给我，另一支给朵朵，"朵朵真乖，比你舅舅小时候还乖。"
我盯着冰淇淋上的水珠，前世我听到这话，只当是夸奖，今生我品出比较意味。
朵朵舔着冰淇淋，我妈牵起她另一只手，"晚晚，你弟弟那房子学区太差，朵朵反正聪明，读哪都一样。"
我握紧朵朵的手。
前世我就是信了这话，把学区房过户给弟弟，朵朵读了菜小，初二抑郁休学，我伺候瘫痪的母亲十年，她临终说，"房子本来就该给男娃。"
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是快递短信。
"妈，我接个电话。"我拉着朵朵往卫生间走，反手锁门。
朵朵坐在马桶盖上继续吃冰淇淋，我从外套内袋摸出一张纸。
前世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见弟弟翻我遗物，从抽屉深处找出这张亲子鉴定。
重生那一刻，这张纸出现在我口袋里。
我展开它，目光落在结论栏，"排除王桂芬为林晚生物学母亲。"
朵朵问，"妈妈，你在看什么。"
我把纸折好塞回去，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啦。
我蹲下去，视线和朵朵平齐，"朵朵，外婆刚才说什么，妈妈没听清。"
朵朵咬着勺子，"外婆说，妈妈小时候也乖，要不是外婆捡妈妈回来。"
我站起来，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女人在笑。
原来全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二十年。
我拧开门，水还在流，我妈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朵朵，冰淇淋化了吗，外婆给你擦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