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
黄昏时分，我借口“为王爷祈福”，带着青黛出了王府侧门。守门的婆子掂了掂我塞过去的二两银子，眼皮都没抬。
踏出朱红大门时，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镇北王府的匾额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云风起，苏晚晴。
你们的虐恋情深，恕我不奉陪了。
从今天起，我池语禾，只为自己而活。
第二章：立身
京城西市的租金比我想象的贵。
一间临街的小铺面，月租就要五两。加上押金、简单修葺，二十两银子瞬间去了大半。
“小姐，咱们就剩八两了……”青黛数着钱袋，声音发颤。
“够了。”我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虽然只有十平米，但采光不错，“三天内，我们就能赚回来。”
改良胭脂比预想的简单。我去药铺买了些蜂蜡、杏仁油、干花，又买了几个小瓷罐。青黛看着我在租住的小院里支起简易炉灶，眼睛瞪得老大。
“小姐，您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梦里学的。”我随口敷衍，专注控制火候。
现代手工口红的原理，加上一些基础化学知识。蜂蜡和杏仁油按比例混合，加入磨细的干花粉，再加一点点珍珠粉提亮。加热、搅拌、倒入模具。
一个时辰后，第一批十盒改良胭脂膏出炉。颜色是温柔的豆沙色，膏体细腻，装在掌心大小的白瓷罐里，盖上贴了手写的“清禾”二字。
“这……这比芳华斋的胭脂还好！”青黛试了一点在手上，惊喜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次日一早，我们去了京城贵女常去的锦云绸缎庄附近。我没进店，就在对面支了个小摊，摆出胭脂膏，旁边放了一面清晰的铜镜。
“这位姑娘，试试吗？不沾手，好上色，一盒能用三个月。”
第一个顾客是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她犹豫着试了一点在手背。豆沙色温柔显白，她眼睛亮了。
“多少钱？”
“一两银子一盒。”
“这么贵？”她皱眉。普通胭脂不过二百文。
“姑娘，这一盒够用三个月，算下来每日不到两文钱。而且不晕妆，不掉色，吃饭喝水都不怕。”我微笑着递上浸湿的布巾，“您可以试试，擦不掉。”
她用力擦了擦，颜色果然还在。又犹豫片刻，掏出了一两银子。
“给我两盒！”
开门红。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十盒胭脂膏全部卖完。多是年轻的贵女或她们的丫鬟，试过之后几乎都买了。有个丫鬟甚至一口气买了五盒，说是替小姐们带的。
收摊时，钱袋里多了十两银子。青黛数钱的手都在抖。
“小姐，我们……我们一天就赚了十两！”
“成本二两，净赚八两。”我冷静地算账，“明天做二十盒。另外，得想个办法让她们主动来找我们。”
口碑需要时间发酵。但我等不了那么久。
三天后，当我带着新做的三十盒胭脂膏再次出摊时，发现已经有五六个人在等了。其中一个还是昨天买过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