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钢管少了一根。
我咬着牙宣布:“找不到钢管,今天谁也不准回家。”
坐在角落里的实习生突然跳出来:
“今天可是除夕,你说不回家就不回家?”
“不就是一根钢管,兴师动众。”
我敏锐地察觉到,钢管失窃和他有关。
正要抢过他的双肩包。
主管老婆叶澜依走进仓库。
“元朗年轻气盛,嘴上没个把门。”
“这个钢管你们报失吧,上面追责你们部门一起抗,法不责众。”
元朗躲在老婆身后,晃了晃手里的包。
“李工,这么笔直的钢管我从来没见过,带回去玩两天。”
“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只是满足自己罢了,对吧叶主管。”
叶澜依微笑着看着他,宠溺地点点头。
两人正要转身离开。
我直接拨通内线,呼叫驻厂警卫。
在他们惨白的面色前,一字一句道:
“实习生元朗,偷盗管制器械。”
“部门主管叶澜依进行包庇。”
“我充分怀疑这两个人是境外势力,把他们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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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仓库,少了一根钢管。
不是普通的钢管,是用来造精密武器枪管的特种无缝钢管。
就在昨天,岛国首相刚被一把自制土枪当街打死。
我当场锁了仓库门。
“找不到钢管,谁也别想回家过年。”
角落里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嗤笑一声,站了起来。
他是技术部的实习生元朗。
“李工,大过年的,不就是一根破管子吗?至于吗?”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随即梗着脖子,提高了音量:“我说,今天除夕!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家?你算老几?”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鼓鼓囊囊的潮牌双肩包上。
这种特殊钢管长半米,直径不到五厘米,正好能塞进他的包里。
“把包打开。”我命令道。
元朗立刻把包往身后一藏,脸上带着挑衅的笑:“我的包凭什么给你看?李工,你这是滥用职权。”
就在我准备动手抢过他背包的瞬间,仓库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的妻子,技术部主管叶澜依走了进来。
她先是扫了一眼剑拔弩张的现场,然后目光落在元朗身上,语气瞬间温和下来:“元朗,又跟李工顶嘴了?”
元朗立刻像找到了靠山,躲到叶澜依身后,委屈地告状:“叶主管,李工非说我偷了东西,要搜我的包。”
叶澜依转向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维安,多大点事。”
“元朗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你跟他计较什么。”
她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对在场所有人说:
“一根钢管而已,找不到就算了。”
“你们安防部直接报失处理,回头真要追责,还有李工替你们担着,都散了吧。”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带元朗离开。
元朗跟在她身后,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还晃了晃手里的背包,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
“李工,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就想带回去研究研究。”
我看着他,又看看我妻子的背影。
她走在前面,步履从容,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