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你这是栽赃陷害!”
叶澜依也立刻附和,她强作镇定:“李维安,你为了脱罪,连这种无稽之谈都编得出来。那根钢管早就被你处理掉了,现在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各位领导,请不要被他这种最后的疯狂所蒙骗!”
她的话提醒了所有人,钢管本身已经不知所踪。
我的说法,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狡辩。
台下的风向似乎又开始摇摆。
“是不是狡辩,很简单。”
我看向警卫科长,“我正式申请,由纪检部门和警卫科共同监督,立刻查封元朗在除夕夜当晚所背的双肩包,并立即送往专业机构进行痕量物证鉴定。同时,提取我办公室保险柜内的ZN-077批次检验报告原件进行比对。真相,很快就会出来。”
我的提议合情合理,程序正当。
纪检部门的代表和警卫科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在这种公开场合,面对如此明确的物证鉴定申请,他们不可能拒绝。
两名警卫立刻上前,走向元朗。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的东西!”
元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死死地护住身后的椅子,他的背包就挂在椅背上。
他的激烈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宋建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想阻止,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警卫科长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元朗同志,请配合调查。如果你是清白的,鉴定结果会还你一个公道。”
在两名警卫的强制下,元朗那款时髦的潮牌背包被取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进了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贴上了封条。
整个过程,叶澜依的手都在桌下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鉴定结果出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
仅仅两个小时后,加急送检的报告就传回了会场。
纪检代表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会场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现公布痕量物证鉴定结果,”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送检双肩包夹层内,发现微量金属碎屑。经光谱分析,其合金成分与李维安同志提交的ZN-077号钢管检验报告中记录的特殊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