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开始反思自己的眼光原来偶尔也不怎么好。
沈清和尤不解气:“这次你甚至得寸进尺,把事情捅到我母亲面前,她年纪大了还要为我们夫妻之间的这点小事烦忧,这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应该做的吗!”
“说完了吗?”我冷声打断,“所以你在为你母亲操心你的私人感情而愧疚,还是因为你的表妹被赶出京城而心疼?”
似乎被我不痛不痒的语气所激怒,沈清和怒气愈盛:“看来你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有什么错!”
我逼近他身前:“错在看见你和你的表妹毫无边界时没有无动于衷?还是错在你母亲看出沐歌别有用心而赶走她时我没有出言阻止?”
“还是错在,我没有在你第一次给她剥核桃的时候,就与你和离?”
沈清和瞳孔猛地一缩。
我退后两步,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两圈,颇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沈清和,我跟你说过,我身边的人,只有三次机会,现在三次机会你已经用完了。”
那晚的争执最终不欢而散,沈清和气急败坏,半夜摔门而去,单方面开始了冷战。
临走时扔下一句:“没人受得了你这样的高高在上!”
受不了吗?那我可以找个受得了的。
需要我处理的事务有很多,我没有时间跟他折腾,近日西南有水患,民生艰难,赈灾筹粮,我忙得不可开交。
连轴转了数月,水患之事才算稍稍有了起色,百姓们也有了安家之所,堪堪果腹。
沈母怜我连日操劳,在宫门迎着我,一边嘘寒问暖,一边同我一道回了公主府。
刚进府门,便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