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每月初一售卖兽蛋,十文一个。
上辈子我就是贪便宜,花十文买了最后一颗。
结果孵出来的,是只能吃不能打的废物灵兽。
它还天天骂我穷,嫌我丑。
养了它十年,倾家荡产,我最后还是饿死在逃荒路上,它跟隔壁富商跑了。
重生回来,我发誓再也不碰这玩意儿。
眼看着最后一颗蛋无人问津,小吏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狠下心摇头,转身就走。
没想到他追上来,硬把蛋塞进我怀里:"姑娘,这颗送你吧,反正卖不出去也要销毁。"
我抱着蛋,怎么甩也甩不掉,欲哭无泪。
官府每月初一售卖兽蛋。
十文一个。
我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天边最后一点霞光,心里一片冰冷。
就是今天。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花了十文钱,买下了那颗卖剩下的兽蛋。
他们说,这是机缘。
兽蛋里能孵出什么,全看天意。
有的人孵出了能日行千里的追风马,一夜暴富。
有的人孵出了能口吐人言的通灵鸟,成了官老爷的座上宾。
而我,孵出了一只吞金兽。
一只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灵兽。
它通体雪白,长得像一只猫,却比猪还能吃。
刚破壳,就嫌弃我家房子破。
会说话了,第一句骂的就是我穷鬼。
它说我做的糙米饭硌牙,青菜汤寡淡无味。
它说我穿的麻布衣丑陋,拉低了它的档次。
我为了养它,打三份工。
白天给张大户家浆洗衣物,手搓得通红。
晚上给李秀才家挑灯抄书,熬得眼花。
赚来的每一文钱,都给它买了最贵的肉干和鲜奶。
可它还是不满足。
它骂我丑八怪,说我面黄肌瘦的样子让它倒胃口。
它骂我没出息,说别家的主人都能给灵兽穿金戴银。
我养了它十年。
从一个水灵的姑娘,熬成了一个干瘪的妇人。
我倾尽所有,最后连自己的嫁妆都当掉了。
那年灾荒,遍地饿殍。
我背着它逃难,自己啃树皮,也要把最后一块干粮留给它。
可它却在一个深夜,叼走了我怀里全部的盘缠,跟上了隔壁的富商。
我眼睁睁看着它跳上那辆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