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整个启航集团，都会知道，他们不近人情的秦总，跟一个帅气的男老师，在公司里“拉拉扯扯”，举止亲密。
回到办公室，温言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开口。
“温言。”
“嗯？”他没回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抬起我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膝盖上，开始给我脱鞋。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皮肤。
一阵细微的电流，从脚踝处，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紧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动。”他低声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我真的就不敢动了。
他脱掉我的高跟鞋，露出我有些红肿的脚踝。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开始给我活血化瘀。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力道也刚刚好。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利用他的善良和心软，来满足我自己的私心。
“温言。”我又叫了他一声，声音有点哑。
“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这是我们之间，一根拔不掉的刺。
也是我这次回来，最想弄清楚的问题。
他给我揉脚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很轻，很涩。
“还有意义吗？”
“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对我来说，有。”
他没再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给我揉脚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突然觉得，这一刻，好像也挺好的。
不管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不管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
至少现在，他还在我身边。
这就够了。
脚踝上的疼痛，渐渐被一阵阵温热取代。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开口。
“温言，我脚疼，下午的文件，看不完了。”
他没抬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所以……”我拖长了声音，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露出了自己的尾巴，“你留下来，帮我念吧。”
“就当是……给项目负责人的，第一次课后辅导。”
他给我揉脚的动作，猛地一停。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
“温老师，拜托了。”
6
温言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量子力学难题，里面混合了震惊、荒谬，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被压抑得很深的东西。
“秦舒，你别太过分。”
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