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11 05:14:30

养了六年的温顺金毛,竟突然发疯咬伤我五岁女儿!

那一刻,我亲手把这个陪我熬过丧夫之痛的“家人”,狠心卖掉,永绝后患。

它叫力力,是我和失踪两年的丈夫,结婚时抱回的小狗。

这两年,丈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毫无线索,是力力寸步不离守着我和女儿,陪我们熬过每一个崩溃的夜晚,是街坊公认的守护神。

可就在那天傍晚,我在厨房做饭,女儿的惨叫突然炸响。

冲出去的瞬间,我看见温顺了六年的力力,死死咬住女儿的手臂,目露凶光,怎么都不肯松口。

我又怕又恨,当场将它低价转卖,再也不想看见。

可当晚收拾它的狗窝时,我翻出的一样东西,让我浑身发冷、当场瘫倒——那是我丈夫失踪两年、下落不明的贴身手表,静静埋在狗窝最深处。

那一刻我才明白,金毛咬人根本不是发疯,它藏了两年的秘密,终于要瞒不住了!

……

我今年32岁,守着一个五岁的女儿贝贝,守着一个空了两年的家。

两年前,我丈夫瞿强,在一个普通的下班夜,出门买包烟,就此人间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立案、排查、悬赏,能做的都做了,最后只剩一句“失踪人口,继续侦办”,像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两年,撑着我和贝贝没垮掉的,不是远房亲戚的客套安慰,不是邻居偶尔的搭把手,是我家那只金毛,力力。

力力是我和瞿强结婚那年抱回来的,刚到家时才巴掌大,毛茸茸一团,连路都走不稳。六年时间,它长成了肩高快六十公分的大狗,温顺、憨厚、粘人,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暖狗”。

贝贝怕黑,每晚睡觉,力力都趴在她床头,尾巴轻轻扫着床沿,只要贝贝哼一声,它立刻抬头蹭她的手。

我深夜抱着瞿强的衣服哭到发抖,力力会把脑袋塞进我怀里,用湿冷的鼻子蹭我的脸颊,安安静静陪着,连呼吸都放轻。⁡⁣‌

出门买菜、取快递、接贝贝放学,它永远走在我和女儿外侧,遇到电动车、陌生人,它会下意识把我们护在身后,却从来不会龇牙、不会低吼,更别说伤人。

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张玲家的金毛,是母女俩的守护神,比亲人还亲。

我也一直这么以为。

直到半个月前的那个傍晚,一切都碎了。

我在厨房炖着贝贝爱喝的玉米排骨汤,抽油烟机嗡嗡响,客厅里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还有力力爪子踩地板的轻响——贝贝拿着她的小熊玩具,在追着力力跑。

这是她们每天都玩的游戏,力力永远慢悠悠跑,故意让贝贝追上,然后乖乖趴下让她摸脑袋。

可那天,笑声只持续了半分钟。

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哭嚎,突然砸进厨房。

我手里的汤勺“哐当”掉在地上,油溅到手上都没知觉,疯了一样冲出去。

客厅里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贝贝坐在地板上,左手小臂血肉模糊,衣服被撕烂,眼泪和鼻涕糊满脸,哭得快背过气。

而力力,就站在她面前,嘴巴上沾着淡淡的血,耳朵向后贴,身体紧绷,眼神我从没见过——不是凶狠,是慌乱,是着急,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僵硬。

可我那时候,看不见这些。

我眼里只有女儿流血的胳膊,只有一只“发疯”的狗。

“力力!你疯了?!”

我抄起门边的扫把,狠狠砸在它身上,它没躲,也没叫,只是往后缩了缩,眼睛一直盯着贝贝的伤口,尾巴夹得紧紧的。

邻居听见动静冲进来,看见贝贝的伤,当场就炸了。

“我的天!金毛咬人了!这么大的狗,太吓人了!”

“平时看着温顺,都是装的!畜生就是畜生!”

“张玲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死!不然下次咬的就是脸!”⁡⁣‌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过来,我抱着哭到抽搐的贝贝,心像被刀绞。

六年的陪伴,两年的相依为命,在女儿的鲜血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我只记得一个念头:它会伤害我的孩子,它不能留。

当天下午,我联系了同城一个收狗的人,没问价格,没说品种,只说了一句:“成年金毛,咬人了,带走,永远别让我看见。”

力力被牵走的时候,没有挣扎,没有扑人,它一步三回头,看着家门,看着我怀里的贝贝,眼睛里湿漉漉的,像在哭。

收狗的人骂了一句:“还挺通人性,可惜咬了人,就是条疯狗。”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在沙发上,抱着贝贝哭,心里又痛又恨,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我以为,我只是丢掉了一条会伤人的狗,保护了我的女儿。

直到当天晚上,我忍着难受,去阳台清理力力的狗窝。

它的窝是瞿强生前亲手做的,实木小床,铺着厚厚的毯子,是力力睡了六年的地方。

我把毯子扯出来,想扔掉,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凉冰冰的东西,埋在毯子最底层,被力力藏得严严实实。

我伸手掏出来。

看清的那一秒,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是一块黑色机械表,表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表带是瞿强最喜欢的牛皮款。

是他失踪那天,戴在手上的表。

是警方翻遍了家里、车里、他常去的地方,都没找到的、瞿强从不离身的手表。

它安安静静,躺在力力的狗窝里,藏了整整两年。

我盯着那块表,手指抖得控制不住,脑子里轰然炸响一个不敢细想的念头:

力力不是发疯。⁡⁣‌

它咬贝贝,根本不是想伤人。

它藏着我丈夫的手表,守了两年,刚才那一口,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想阻止什么?

而我,亲手把它卖了。

卖到了一个我连地址、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门外,邻居还在议论,说我做得对,说疯狗就该送走,说大家都放心了。

没有人知道,我刚刚亲手丢掉的,可能是知道瞿强下落的、唯一的活线索。

也没有人知道,那条温顺了六年的狗,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在情急之下,用最笨、最让人误会的方式,试图唤醒我。

我攥着那块冰冷的手表,眼泪砸在表盘上,突然悔得想抽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