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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赵婉儿，是开国功臣赵国公的嫡长女。
她嫁给萧珩时，他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如今，她母仪天下，儿子是太子，地位稳固。
她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炭。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冷宫的日子，倒是比本宫的坤宁宫还舒坦。」
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立刻上前。
「大胆罪女姜雪，见着皇后娘娘为何不跪？」
我站在屋檐下，没有动。
「我爹是谋逆的罪臣，我是被圈禁的人质。」
「不是宫妃，也不是宫女。」
「为何要跪你的皇后？」
掌事宫女气得脸色发白。
「你……」
赵婉儿抬手制止了她。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披着的外袍上停留了片刻。
那件外袍，我还没来得及脱下。
「是皇上给你的？」
她问。
我回答。
「是。」
赵婉儿忽然笑了。
「姜雪，你知道吗？本宫认识陛下的时间，比你长。」
「他十二岁出宫建府，我就在他身边了。」
「我们一起经历了废太子，经历了九子夺嫡，最终走到了今天。」
「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看着她，反问。
「那皇后娘-娘以为，我算什么？」
她笑容一滞。
是啊，我算什么呢？
一个他宁愿深夜翻墙也要见的棋友？
一个他宁可得罪皇后也要送炭温暖的囚犯？
赵婉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陛下仁慈，留你一命，你却不知感恩，妄图魅惑君主。」
「你和你那谋反的爹一样，骨子里就犯贱。」
我垂下眼眸。
「皇后娘娘若是来骂我，现在骂完了。」
「请回吧。」
「你！」
赵婉儿扬手就要打我。
一个身影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萧珩不知何时来了。
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常服，脸上带着薄怒。
「皇后，你在做什么？」
赵婉儿看到他，眼圈立刻就红了。
「陛下，您怎么来了？」
「臣妾……臣妾只是听说这位姜姑娘身体不好，特地来看看。」
萧珩甩开她的手。
「看她？还是来看这些炭？」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
「朕给出去的东西，何时需要跟皇后报备了？」
赵婉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臣妾不敢。」
「不敢？」
萧珩冷笑一声。
「朕看你敢得很。」
「连朕的人，你都敢动。」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赵婉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也愣住了。
朕的人。
他说，我，是他的人。
赵婉儿嘴唇颤抖。
「陛下，您……您为了一个罪女，如此训斥臣妾？」
「她父亲可是差点要了您性命的逆贼！」
萧珩的眼神变得冰冷。
「姜将军的事，朕自有定论。」
「皇后，管好你的坤宁宫。」
「不要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直接走进了屋子。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皇后和一众宫人，都关在了外面。
3
屋子里，气氛有些尴尬。
萧珩还拉着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热。
我挣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