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张总为了献媚新总裁，非要我上去跳个擦边舞活跃活跃气氛。
“等会人来了，你上去扭一扭，我就考虑把你从裁员名单上拿出来。”
男人肥厚的手滑过后背，停在我的腰上捏了一下。
我想躲却没躲掉。
从我入职以来，张悟德总以业绩不达标要开除来威胁我。
让我深夜去陪他喝酒，美其名曰教导我销售技巧。
周围的同事都在吹着口哨，起哄。
“就是小方，咱全公司就数你身材最好。”
“别扫兴啊，来一个！”
他不知道，今早总部就已经任命我为中国区总裁。
就等今晚年会宣布。
而我第一项工作就是裁了他。
我坐着不动，似笑非笑地盯着张悟德。
“张总不是最爱蹦迪吗？你来一个，我就考虑不优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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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目光集中在我们这一桌。
张悟德从没想过我敢忤逆他，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把擦手巾扔到我怀里。
“方吟，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
一旁的财务小刘是他的狗腿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总多照顾你，来新领导也不忘了让你先上去露露脸。”
“方经理，好机会啊。”
我把毛巾扔到地上，微微一笑。
“照顾？”
“我家人急需手术费，张总把我跟了一年的这笔大单，挂给到关系户头上。”
“还把提成单子压在烟灰缸下，让我陪他睡一晚才给我发。”
“这种照顾，给你你要不要？”
我声音不大，偏过头直视小刘。
张悟德把我客户归给关系户的那天，我找他理论。
他递给我一张房卡。
“方吟，业绩就在你手里，想不想要都随你。”
没去的下场显而易见，连续业绩垫底，他说公司的同事都是一家人，他是大家长，干脆打个屁股小惩大诫算了。
我当场拒绝。
看我不听话干脆把我放到裁员名单里。
周围安静了一瞬，只有哐哐的音乐声。
小刘语噎，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来。
张悟德丝毫不慌，两指敲着桌子。
“方吟，你连续3个月业绩垫底，我把你放裁员名单很合理。”
“是你来我家哭诉，我没办法了才答应给你这一单，让你面子上过得去，当时可是说好了业绩算人家的。”
“你用这种手段避免裁员，也太小儿科了。”
小刘一下恍然大悟，立马阴阳道：
“原来你的客户都是这么来的啊？”
“我们老大可真善良，让你跳个舞是为你好，你可别装矜持了。”
“我可听说了，新总裁一来就要做人事优化，不懂事，走的第一个就是你。”
张悟德能每个季度拿到区域销售第一。
公司80%的业绩都靠我跑遍全国一个个找来的。
我声音不大，一字一句道。
“我所有的客户都是我自己谈下来的。”
“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张悟德呵呵一笑，他俯下身靠近我低声道。
“还倔呢？你只要听话，我还是愿意保你的。”
周围的同事纷纷交头接耳，目光复杂。
“搞笑，还自己谈下来的客户，谁不知道她是个高级技师。”
“还欺负张总这个老实人，白对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