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杨景业!这是我刚做好的!”
方卿的哭喊和抗议,全都被淹没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布料被撕开的“刺啦”声中。
杨景业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
那抹鲜艳的红色,点燃了他压抑的欲念。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他的,她的一切,她的美,她的哭,她的笑,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红裙子的盘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与那鲜红的布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杨景业!你这个混蛋!你弄疼我了!”
方卿又气又怕,张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嘶——”
杨景业疼得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哭得满脸是泪,却还张牙舞爪的小女人。
那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眼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这副模样,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还敢咬人?”
杨景业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肩膀上那个渗着血珠的牙印。
“看来是老子昨晚没把你喂饱,还有力气咬人。”
“你……你胡说!流氓!”
方卿听不懂他话里的荤意,但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杨景业看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心头一片滚烫。
他不再粗暴,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唇,一点一点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咸涩的泪水,被他品尝出了甜味。
他的吻,从她的眼角,到她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温柔和探索。
方卿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她被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浑身发软,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她能感觉到,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正在用一种笨拙却执着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喜欢。
煤油灯的火苗在角落里静静地跳动着。
被撕坏的红裙子,凌乱地铺在土炕上,像一地破碎的晚霞。
夜,还很长。
……
第二天,方卿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浑身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遍,又酸又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而灼热的气息。
她动了动,感觉一片黏腻,很不舒服。
低头一看,那条她辛辛苦苦做了两天的红裙子,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凄惨地躺在炕角。
方卿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委屈、羞愤,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杨景业!”
她扯着嗓子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门被推开,杨景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他已经收拾停当,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装,看起来神清气爽,与昨晚那个疯狂的野兽判若两人。
“醒了?吃点东西。”
他把碗放在炕头的小桌上。
那是一碗卧着两个金黄荷包蛋的鸡蛋面,上面还撒了些许葱花,香气扑鼻。
方卿却看也不看,只是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他。
“我的裙子!”
她指着炕角那堆破布,声音里带着哭腔。
杨景业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坏了就再做,布多的是。”
“那是你弄坏的!”
“是我弄坏的。”杨景业点头承认,“所以,以后我再给你买。红的、黄的、绿的,你想要什么颜色,老子就给你弄什么颜色。”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方卿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用哭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哇——!”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杨景业最怕的就是她哭。
他坐在炕沿上,听着被子里传来的呜咽声,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行了,别哭了。”
他伸手去拉被子,“老子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快起来吃饭,面条要坨了。”
他连哄带劝,总算把方卿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他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面。
方卿一边抽噎,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吃着吃着,肚子填饱了那股子委屈劲儿也散了大半。
吃完面,杨景业又端来热水给她擦身子。
当他掀开被子,看到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疼。
昨晚,他确实是失控了。
“还疼吗?”
他用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那些痕迹,声音放低了许多。
方卿被他问得脸上一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杨景业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下次……下次老子轻点。”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方卿被他身上那股温暖的气息包围着,渐渐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动了动身子,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结果小腹处突然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
方卿迷迷糊糊地皱起眉,伸手就去推那个东西。
软的?
不对,是硬的。
她好奇地捏了捏。
“嘶——”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方卿吓了一跳,抬起头,就看到杨景业正死死地盯着她,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眼神里像是燃着两簇火。
“别乱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方卿被他凶得一愣,有些委屈。
她只是觉得那个东西硌着她了。
她看着杨景业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变得骇人的眼睛,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桃花眼,用一种纯粹求知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杨景业,你这里……为什么又变得硬硬的,像根烧火棍一样,顶着我好不舒服。”
她顿了顿,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地回忆和比对。
“你是不是……又在裤子里藏了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