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青红交加,尴尬地站在那里,被江枫几句话戳得无地自容。她强忍着羞耻,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挽回局面:
“江枫弟,”她声音带着哀求的颤音,“我保证!这次回去,我一定狠狠教训棒梗!打他!骂他!让他跪着认错!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踏进你这屋半步,再也不敢拿你任何东西!”她举起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江枫闻言,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保证?”他慢慢踱步,绕着僵立的秦淮茹走了半圈,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秦姐,这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以前棒梗偷了东家摸西家,你哪次不是这么‘保证’的?‘回去一定管’、‘下次不会了’......结果呢?有用吗?棒梗该偷还是偷,你的保证,在我这儿,早就一文不值了。”
秦淮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褪尽。她知道江枫说的都是事实,以前那些“保证”大多是为了平息事端、糊弄别人的空话,转头该怎样还怎样,尤其是贾张氏还在的时候,更是变本加厉地纵容。
“这次......这次是真的!江枫弟,你信我一次!”她徒劳地挣扎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这次倒有几分真实的急迫和无奈。
江枫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她。“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棒梗爹没了,他长歪了,没学好,这责任就是你这个当娘的没尽到!”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你想让我拿出五块钱,帮你填这个坑?行。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棒梗造的孽,你这当娘的,总得替他付出点‘代价’才行。”
“代价?”秦淮茹抬起泪眼,茫然又不安地看着他,“什么......什么代价?”
江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让我打你三下。就算是你这个当娘的,替你那手脚不干净、还毁人心血的儿子,赎罪了。”
“什么?!”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枫。让自己替棒梗赎罪?还是被他打?他比自己小了快十岁!是个年轻男人!自己是个寡妇!他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么羞辱人的条件?!这比上次让她扫床底还要过分百倍!
一股巨大的羞愤瞬间冲上头顶,让她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摔门离开,这钱不借了!大不了......大不了就去找傻柱!就算被傻柱占点口头手上的便宜,也比在这里受这种奇耻大辱强!
她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彻底撕破脸,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枫,你......你......”
江枫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依旧那副平淡到冷酷的表情,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交易。“我怎么了?条件我开出来了。秦姐,愿不愿意,在你。”他说话的同时,意念微动。
【使用“合理要求券”一张,目标:秦淮茹。要求:同意接受替棒梗赎罪作为换取学费帮助的条件。系统判定:要求内容不涉及严重违法,未直接严重违背当前环境下极度贫困求助者可能被迫接受的折辱性交换范畴(体罚替代经济补偿)。判定通过。】
一股难以抗拒的“说服力”悄然侵入秦淮茹混乱愤怒的思绪。那摔门而去的冲动,那去找傻柱的念头,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软墙,变得模糊而无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清晰认知”:棒梗确实错了,自己这个当娘的没管好,是该受点罚......江枫只是要打三下,换了钱就能交学费......为了棒梗......只是三下而已......
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秦淮茹脸上的愤怒和羞耻迅速被一种茫然的顺从取代。她眼神有些涣散,看着江枫,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带着点机械的声音说道:“我......我愿意答应。是......是棒梗做错了,是我没教好......我......我愿意替他受罚。”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那股“理应如此”的感觉却牢牢占据着主导。
江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不再多言,走到秦淮茹身后。
“秦姐,既然你愿意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淮茹背对着他,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襟。她能感觉到江枫就在身后,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心脏狂跳,混合着残余的羞愤和被那股莫名力量催生出的诡异“认命”感。
下一秒,江枫抬起手,甚至没有怎么蓄力,只是凭借着十倍强化后身体的本能控制,用了大约两成的力气,朝着秦淮茹连打了三下。
“啊!呃!呀——!”
秦淮茹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三声短促变调的惊呼。
整个人几乎都快要飞了出去,撞到了江枫家里的柜子,才勉强停住,这一撞,身前身后都是一阵剧痛。
身上的剧痛也让她从那种迷迷糊糊的“同意”状态中猛地惊醒过来。
我......我刚才怎么了?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居然就同意他这么过分的要求了?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给揍了......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身体上叠加的痛楚,以及一种被彻底碾压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手指紧紧抠着冰凉的柜子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可是......三下都已经挨完了,这么屈辱,这么疼......
想到棒梗的学费,想到空空如也的家...
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和身后难以忽视的疼痛,极其艰难地、一点点转过身,面对江枫。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勉强至极的笑容,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哭腔:
“江......江枫弟,你......你已经打完我了,和棒梗的事情......应该,应该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