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砸在脸上,不疼,反倒带着一股好闻的、混合了她发香和体香的温热味道。
江辰拿下枕头,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头凌乱长发在外面的沈秋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就是“乐子人”的终极快乐啊。
不仅睡了豪门贵妇,还把她从高冷女神变成了会恼羞成怒的小女人。
“行了,别闷着了。”
江辰伸手去扯被子,“再闷下去,我这刚充好的‘电’又要过热了。”
“你……你转过去!”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沙哑,“我不穿衣服……你不许看!”
“夫人,你这就有意思了。”
江辰不但没转过去,反而大大咧咧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团隆起的曲线上扫视:
“昨晚你求我‘快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见外?”
“再说了,你身上哪一寸地方我没看过?哪一寸……我没留下记号?”
“啊啊啊!你闭嘴!!”
沈秋水简直要疯了。
昨晚那是酒精上头加报复心切,现在清醒了,那种羞耻感简直要爆棚。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晚那些不知廉耻的叫声……她恨不得当场去世。
良久。
被子终于掀开了一角。
一只皓白如玉的手臂伸了出来,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抓起那件滑落在地的浴袍。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秋水终于探出了头。
她裹好了浴袍,一脸警惕地看着江辰。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透着一股惊人的艳光。
原本因为长期压抑而有些苍白的皮肤,此刻像是喝饱了水的花瓣,白里透红,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
眉眼间那股子清冷的高傲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懒入骨的妩媚。
这是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样子。
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才会有的风情。
“我要去洗澡……”
她咬着嘴唇,避开江辰火热的视线,试图下床。
然而。
就在她那双赤足刚刚触碰到地毯,试图站起来的一瞬间。
“哎哟……”
一声娇呼。
她的双腿像是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地上跪去。
“小心!”
江辰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捞了回来。
沈秋水跌坐在江辰怀里,那柔软的触感再次撞了个满怀。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后腰,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怎么了?”江辰明知故问,手掌极其自然地贴上了她的腰肢,在那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揉捏。
“疼……”
沈秋水眼圈红了,瞪了他一眼,眼神幽怨:
“都怪你……你是属狗的吗?还是属打桩机的?”
“我感觉……我感觉我要散架了……”
她是真的腿软。
那种酸爽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腰椎,每动一下都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怪我?那可不行。”
江辰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下滑去:
“是谁昨晚抱着我的脖子说‘不够’的?是谁哭着喊着说‘给我’的?”
“夫人,我这可是为了满足甲方的需求,超负荷工作了一整晚啊。”
“你!!”
沈秋水羞得满脸通红,张嘴就在江辰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这力度,跟挠痒痒差不多。
江辰哈哈一笑,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啊!你干什么?”
“抱你去洗澡。”江辰大步走向浴室,“看你这路都走不动的样子,万一摔坏了我的‘充电宝’,我找谁赔去?”
……
【浴室,镜子前】
水雾弥漫。
沈秋水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那个沈家大小姐吗?
浴袍滑落至腰间。
那原本光洁无瑕的雪白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
锁骨上、胸口处、甚至是腰窝……
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像是在这块极品羊脂玉上,盖满了他私有的印章。
尤其是锁骨正中央,有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格外刺眼。
“天哪……”
沈秋水捂住嘴,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痕迹,“这……这怎么出门见人?”
“多好看。”
江辰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眼神里全是满意的神色:
“这就是最好的战袍。”
“你变态!”
沈秋水赶紧拉起浴袍遮住,“宋家的慈善晚宴马上就开始了,我穿成这样去,会被人笑死的!”
“快,让人送遮瑕膏来!要把这些都盖住!”
“盖住?”
江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伸手,再次拉下她的领口,指尖在那枚最显眼的吻痕上点了点:
“为什么要盖?”
“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是去干什么的?”
沈秋水一愣:“去……去报仇?”
“对啊。”
江辰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恶劣:
“你想想看,当宋文山那个守了你五年活寡的忍者神龟,看到你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地出现在他面前。”
“而你的脖子上,却顶着这么大一个……别的男人留下的草莓印。”
“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难道不是比任何语言、任何巴掌,都更让他崩溃的羞辱吗?”
沈秋水怔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笑得像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脑海里浮现出宋文山那张虚伪的脸,以及他看到这一幕时可能出现的表情……
愤怒?
嫉妒?
抓狂?
爽。
太爽了。
一种报复的快感,瞬间压过了羞耻心。
沈秋水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她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挺胸,抬头。
“你说得对。”
她转过身,伸出双臂,勾住江辰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
“这确实是……给他最好的见面礼。”
“江辰,帮我选衣服。”
“我要那件……露背的,领口最低的。”
……
【一小时后,酒店楼下】
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这是江辰拿剩下的钱刚租的,做戏要做全套)。
车门打开。
江辰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气质,但有了钱和“气”的加持,硬是穿出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帅气。
他绅士地伸出手。
一只穿着RV镶钻高跟鞋的玉足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沈秋水。
她没有穿以前那种端庄保守的旗袍。
而是一件黑色的丝绒吊带晚礼服。
黑与白,在这一刻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黑色的丝绒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曼妙的身姿,大露背的设计展露出整片雪白细腻的美背。
而最绝的是领口。
深V的设计,不仅展现出傲人的事业线,更将锁骨处那一枚鲜红的吻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
她挽住江辰的胳膊。
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许的不自然(毕竟腿还是软的),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媚态。
“走吧,夫人。”
江辰拍了拍她的手背,看着远处宋氏集团大楼的方向,咧嘴一笑:
“咱们去给宋总……送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