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酒店,总统套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霓虹灯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给房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红光。
江辰是被“热”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这是强行开启“气运之眼”后的反噬——阳火焚身。
“唔……”
江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艰难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紧接着,是一张梨花带雨、满脸焦急的绝美脸庞。
沈秋水。
此时的她,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跨坐在江辰身上。
浴袍早就滑落到了手肘处,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酒精的作用,泛着诱人的绯红。
“江辰!你醒了?!”
见江辰睁眼,沈秋水惊喜地叫出声,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江辰的脸上: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呜呜呜……”
“别……别哭……”
江辰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那股燥热让他几乎要把牙咬碎:
“夫人,你再哭……我就真要炸了……”
“怎么了?哪里难受?”
沈秋水慌乱地想要检查他的身体,手忙脚乱间,那柔软微凉的指尖划过江辰滚烫的胸膛。
滋——
就像是烧红的铁块遇到了冰水。
那一瞬间的舒适感,让江辰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她是极阴的“凤格”体质!是最好的人形降温贴!
“别动!”
江辰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喘着粗气:
“听着……我这是‘阳火攻心’,是窥探天机的代价。”
“要想我不死,就得……降温。”
“降温?”
沈秋水愣了一下,看着江辰那双赤红的眼睛,又感受到手掌下那烫得吓人的体温。
她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把自己赔给你。”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沈秋水虽然是豪门千金,但从不欠人恩情。
他帮自己脱离了那个男人,钱是他给的,现在他为了帮自己变成了这样……
而且,她是真的……想要疯狂一次。
“好。”
沈秋水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无比:
“那就……降温。”
她突然俯下身。
那个带着红酒香气的吻,笨拙却热烈地印在了江辰滚烫的唇上。
“轰——”
江辰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老子这是在治病!是由于不可抗力进行的紧急医疗措施!
他猛地翻身,将那个柔软的身躯压进了宽大的沙发里。
天旋地转。
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瞬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江……江辰……”
沈秋水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江辰的肩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献祭般的顺从:
“轻……轻点……”
在这生死攸关(其实是憋得慌)的时刻,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江辰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滑腻,让他体内的火气找到了宣泄口。
浴袍彻底成了摆设。
雪白的风景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辰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那是属于男人最原始的冲动,带着一股子要将眼前这只“金凤凰”拆吃入腹的狠劲。
进攻!
然而。
就在下一秒。
“嘶——”
两声痛呼同时响起。
一声是沈秋水的,那是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另一声是江辰的,那是充满了震惊、甚至有些怀疑人生的倒吸凉气。
阻碍!
江辰整个人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疼得脸色煞白、死死咬着枕头、眼泪像断了线珍珠一样往下掉的女人。
还有那纯白浴袍上,缓缓洇开的一抹刺眼的殷红。
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卧……卧槽?!”
江辰彻底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剧情?!
“沈……沈秋水?!”
江辰的声音都变调了,那股子欲火瞬间被这盆冷水(震惊)浇灭了一半:
“你……你特么不是结婚五年了吗?!”
“你老公宋文山是植物人吗?还是他作案工具没收了?!”
沈秋水疼得浑身发抖,她羞愤欲死地捂住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的委屈:
“他……他没碰过我……”
“结婚当晚他就去书房睡了……五年……他连我的手都没牵过……”
“他说……他说我是‘圣女’,要供着……”
“呜呜呜……疼死我了……这就是做那事吗?怎么像杀猪一样……”
江辰:“……”
此时此刻。
江辰的内心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宋文山,你大爷的!
你特么是个神人啊!
家里放着这么个极品尤物,你竟然真的守了五年活寡?你是忍者神龟吗?!
合着老子不仅捡了个田黄,还捡了个……一手的大漏?!
这已经不是“捡漏”了。
这是在古玩地摊上花五块钱买个破碗,结果鉴定出来是从没用过的元青花啊!
“江……江辰……你是不是嫌弃我不熟练……”
沈秋水见江辰停下来,以为他不满意,忍着痛,松开捂着脸的手,那双瑞凤眼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种初经人事的青涩,混杂着成熟女性的风韵,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嫌弃?”
江辰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赤红再次翻涌,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燥热,而是一种捡到稀世珍宝后的狂热和……怜惜。
“夫人。”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这是在感叹,老天爷对我这双眼睛……真是不薄啊。”
“既然宋文山那个傻X暴殄天物。”
“那这份‘大礼’,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可能会有点疼……忍下。”
“唔……”(此处省略1W字)
……
那一夜。
总统套房的灯光彻夜未眠。
对于江辰来说,这是一场生死时速的“救赎”。
沈秋水体内那股积攒了近三十年的纯阴之气(九阴凤格),就像是甘霖一样,源源不断地浇灭他体内的阳火,滋润着他干涸的精神力。
每多一秒,他的力量就恢复一分,甚至比之前更强。
而对于沈秋水来说。
这是一场迟到了五年的“成人礼”。
从最初的疼痛、害怕,到后来的适应、沉沦,再到最后的食髓知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宋文山那个“满身长毛”的奸夫会叫得那么大声。
原来做女人……是这种感觉。
……
【翌日清晨】
阳光再次洒进房间。
大床上,一片狼藉。
江辰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到爆棚。
精神力不仅回满了,甚至还有溢出!
气运之眼仿佛被升级了一样,看东西都更清晰了。
这“九阴凤格”的充电宝,果然名不虚传!
他侧过头。
沈秋水正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布满红痕的雪白香肩。
她还在睡。
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嘴角却挂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满足的浅笑。
江辰看着那抹床单上刺眼的红梅。
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笑:
“宋文山啊宋文山。”
“你为了恶心沈家,把这块极品羊脂玉供在神台上整整五年。”
“结果倒好,全便宜了老子。”
“这顶绿帽子,你戴得可真是……光宗耀祖啊。”
就在这时。
沈秋水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江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种撕裂般的痛,还有后来那种直冲云霄的快乐……
“呀!”
她尖叫一声,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死活不肯出来。
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羞愤欲死的哭腔:
“江辰!你个混蛋!”
“你骗我!你说只是‘物理降温’!”
“你这哪是降温……你这是……你这是把我给烧了!”
江辰哈哈大笑。
他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隆起:
“夫人,话不能这么说。”
“咱们这叫互利互惠。”
“我退了烧,你破了戒。”
“而且……”
江辰凑近被子,恶劣地低语:
“昨晚后来,我看你喊得……挺大声的啊?”
“滚啊!!!”
一个枕头从被子里飞了出来,精准地砸在江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