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前台的方向,“麻烦叫你们老板过来,我要投诉。”
宋念青急了,下意识地去拉陆泽的衣袖:“陆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心疼您太累了……”
陆泽看着她那副样子,原本严厉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
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对我说:“老婆,她还小,还没出社会,说话没个轻重。回头我在医院教育她。”
“你毕竟是她师娘,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了,好吗?”
“她家里穷,才在这儿兼职。”
我都要气笑了,她家里穷,就要出来当小三白莲婊?
因为她穷,所以我就该忍让她吗?
可陆泽却不管,他在我开口前打断了我:“大过节的,我老婆不是这么小气的人。算了。”
陆泽飞也似的拉着我离开,宋念青悄悄伸出手,在他的手背上飞快地勾了一下。
而陆泽,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还顺势在阴影处,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说错了,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牙刷与男人不和人共用。
3
从那天起,陆泽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宋念青。
他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准时回家,辅导孩子作业,工资卡上交,连手机也随便我翻。
三个月后,陆泽一脸疲惫地推开房门,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合上书问。
“老婆……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他揉了揉眉心,“宋念青被医院开除了。”
我挑了挑眉:“为什么?”
“说是……违反了操作规程,导致一起小的医疗纠纷。但我知道,是科里有人排挤她,她性子直,得罪了人。”
陆泽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被房东赶出来了。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马路上晃悠,我刚才开车回来正好撞见,总不能不管。”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呢?”
“我想着,咱们家客房不是空着吗?让她暂时住一段时间,等她找到新工作或者攒够了租金就搬走。你就当是帮我个忙,行吗?”
陆泽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满眼恳求:“毕竟她是我带出来的学生,如果真的出了事,我良心不安。”
良心不安?怕是心疼坏了吧。
我无奈地叹息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但我有个条件,必须约法三章,不能影响孩子。”
“那是肯定的!老婆你真好。”
陆泽如释重负地抱住我。
当晚,宋念青拎着破旧的行李箱进门了。
她表现得很勤快,抢着做家务,对我卑躬屈膝。
可我早就在客厅、餐厅,甚至我们的卧室书架隐蔽处,都装上了最隐蔽的针孔监控。
装上监控后,我借口带着儿子回家住几天。
临走前,陆泽还依依不舍地亲吻我的额头,叮嘱我路上开车小心。
坐在娘家的沙发上,我打开了手机上的实时监控APP。
陆泽下班回家。
宋念青穿了一件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丝绸睡裙,没穿内衣。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当陆泽走进家门的那一刻,宋念青缠了上去。
“陆老师,您终于回来了。师母不在家,这个屋子冷清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