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骗那些有钱的男人，让他们为我们的虚荣买单！如果这些事被警察捅出去，被媒体报道出去，我们就全完了！再也没有男人会相信我们了！」
「所以你发现林伟芬死了，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想着自己如何脱身？」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李娜哭着喊道。
「我只想着，我不能被牵扯进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跟她走得那么近，怕把我的人设也毁了！」
「在你去她家之前，还有谁去过？」
李娜摇着头：「我不知道……但是……」
她犹豫了一下，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嫉妒又像是恐惧，最后压低声音：
「熙媛最近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
「她最近傍上一个大款，比张昊还有钱，出手也大方得多。但好像……那个大款是有老婆的。」
李娜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前几天，熙媛还跟我炫耀，说她被原配找上门警告了。她当时还笑着说，这说明她魅力大，一点都不在乎。」
「那个大款是谁？原配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熙媛从来不说『客人』的具体信息，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李娜擦了擦眼泪。
「但是，她有一次喝多了提过一嘴，说那个男的姓刘，是做地产的。」
4
姓刘的地产大亨。
这个搜索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很多。
我们很快锁定目标：宏远集团董事长，刘振雄。
他的妻子周琴，是本市有名的慈善家和女强人。
媒体报道中，她一向以作风强硬、手段凌厉著称。
我们调取林伟芬出租屋附近小巷的监控，果然发现了线索。
三天前，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小区门口，因为车身太宽无法驶入。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大墨镜的女人下了车，她的气质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进了林伟芬所在的单元楼。
半小时后，她脸色铁青地从楼里出来，上车时用力摔了一下车门。
车牌号显示，车主正是周琴。
我立刻带人前往宏远集团总部。
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我们见到了周琴。
她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气质雍容华贵。
看到我们，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就好像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是为林熙媛的事来的吧。」
她端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开门见山，语气异常平静，像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周女士，我们了解到，你三天前去过林熙媛的住处，并和她发生了争执。」
「争执？不。」
周琴端起骨瓷咖啡杯，轻抿一口，动作优雅。
「那不叫争执，叫通知。」
「我给了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她永远离开我先生，滚出这个城市。那个女人很贪心，她嫌少，开口就要一千万。」
「所以你们谈崩了？」
「可以这么说。」
周琴冷笑一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我告诉她，要么拿五百万立刻走人，要么一分钱都拿不到，并且我会让她在这个城市身败名裂。我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
「今天，就是第三天。」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