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楼兰国。
都城巍峨高大,由巨石堆砌而成,城墙高达三丈,厚达两丈,城墙上布满了箭垛,楼兰士兵手持弓箭,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的汉军大营。
城外十里,汉军大营连绵不绝,“霍” 字大旗迎风招展,气势如虹。
陈默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楼兰王拒不投降,仗着都城坚固,粮草充足,想要和陈默耗下去。
中军帐内,陈默坐在主位上,面色冷峻,目光紧紧地盯着墙上的楼兰城防图。
帐下,公孙敖、李敢、赵破奴等将领,一个个神色凝重。
公孙敖率先开口,语气沉重,“将军,楼兰都城坚固,硬攻的话,伤亡太大了。”
“城内粮草充足,足够他们耗上半年。我们远道而来,粮草供应紧张,耗不起啊!”
李敢点了点头,附和道,“公孙将军说得对!城墙太高了,我们的云梯根本够不着。就算用投石机,也很难攻破这么厚的城墙。”
赵破奴也皱着眉头,沉声道,“楼兰王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城墙上,城门紧闭,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冲进去。”
帐内一片沉默,众将都束手无策。
他们征战多年,攻破过不少城池,可像楼兰都城这样难啃的,还是第一次。
陈默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案,发出 “笃笃笃” 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了城防图的一个角落。
那里,标注着一条牧民小路,蜿蜒曲折,直通楼兰都城的后方,而楼兰的粮仓,就建在都城的后方。
陈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硬攻不行,我们就断他的粮草!”
“断了粮草,城内必定会军心大乱,不攻自破!”
众将一愣,纷纷看向陈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公孙敖皱着眉头,问道,“将军何意?粮仓在都城后方,有重兵把守,我们怎么断他的粮草?”
陈默指了指城防图上的牧民小路,解释道,“这条小路,是牧民们走出来的,狭窄崎岖,不适合大军通行,但适合小股精锐奇袭。”
“我们派一支精锐,换上匈奴人的服饰,从这条小路绕到粮仓后方,一把火烧了粮仓!”
“到时候,城内没有了粮草,楼兰王就算想耗,也耗不下去了!”
众将顺着陈默的手指看去,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断粮草!
这可是攻城拔寨的必杀技啊!
“将军英明!烧了粮仓,看他们还怎么耗!”
公孙敖兴奋地大叫起来。
李敢和赵破奴也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将军果然妙计!这下,楼兰王插翅难飞了!”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赵破奴的身上,沉声道,“赵破奴!”
赵破奴越众而出,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末将在!”
“你率一千轻骑,换上匈奴人的服饰,脸上涂上黑灰,伪装成匈奴的游骑。”
“从这条牧民小路绕过去,奇袭粮仓。记住,多带火油和火箭,务必把粮仓烧得干干净净!”
“事成之后,立刻撤退,不要恋战,到城外汇合!”
“是!末将领命!”
赵破奴大声应道,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夜幕降临。
月色朦胧,星光黯淡。
城西的牧民小路上,一支千人小队,正悄无声息地前行。
他们穿着匈奴人的服饰,马蹄上裹着厚厚的布,防止发出声音。
他们的脸上涂着黑灰,看不清面容,手中握着长刀,眼神锐利如鹰。
小路狭窄崎岖,两侧长满了荆棘和矮树,怪石嶙峋。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半个时辰后。
他们终于抵达了粮仓的后方。
粮仓巨大无比,由巨石和木材搭建而成,周围有一圈矮墙,只有两个守卫,正靠在墙上,昏昏欲睡。
赵破奴眼神一冷,挥了挥手。
一千轻骑立刻下马,悄无声息地靠近。
距离守卫百步之遥时,赵破奴猛地挥下手臂。
“杀!”
一千轻骑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速度快得惊人。
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抹了脖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赵破奴率领着轻骑,迅速冲进了粮仓的后门。
粮仓内,堆满了金灿灿的麦子和小米,散发着粮食的清香。
几个看守粮仓的士兵,正坐在角落里喝酒吃肉,划拳行令,喝得酩酊大醉。
看到冲进来的 “匈奴人”,他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匈奴人!匈奴人打进来了!”
他们惊呼着想要逃跑,却被轻骑们一刀一个砍倒在地,死在了血泊之中。
赵破奴厉声下令,语气冰冷,“放火!”
士兵们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油和火箭,四处泼洒火油,然后点燃火箭,射向了堆积如山的粮食。
“轰!”
火油遇火星,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蔓延得极快,很快就吞噬了整个粮仓。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城墙上的楼兰士兵,看到后方的火光,顿时惊呼连连。
“不好了!粮仓着火了!快救火啊!”
“粮仓被烧了!我们没有粮草了!”
城守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嘶吼着下令,“快!快派兵去救火!守住粮仓!”
可士兵们却一个个犹豫不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粮仓被烧了,他们就没有粮草了,就算守住了都城,也会饿死。
谁还愿意去送死?
城内彻底乱了套。
百姓们看到冲天的火光,吓得四处逃窜,哭喊声、骂声,响彻了整个都城。
赵破奴站在粮仓的废墟前,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撤!”
他挥手下令,一千轻骑立刻上马,沿着牧民小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城外的高台上,陈默看着冲天的火光,看着城内的混乱,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楼兰,完了。
没有了粮草,楼兰王就算想抵抗,也抵抗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一早。
楼兰都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了。
楼兰王光着上身,双手被绳子绑着,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大臣,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他们缓缓地走到汉军大营前,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罪臣楼兰王,愿降大汉!”
“愿献国土,永为大汉藩属,岁岁纳贡,永不反叛!”
陈默坐在马背上,身穿玄铁重甲,手持长剑,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们。
他抬手,声音淡漠,“起来吧。”
“从今往后,楼兰国,就是大汉的领土。”
“你还是楼兰王,负责管理楼兰的百姓。但记住,若有二心,格杀勿论!”
楼兰王连忙磕头,感激涕零,“罪臣遵命!罪臣遵命!”
汉军的旗帜,缓缓升起在楼兰都城的城头,迎风招展。
陈默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征服楼兰国,寿命延长半年。】
陈默的眼神,越来越亮。
半年的寿命。
不多,但积少成多。
他的寿命,正在一点点地延长。
他的目标,正在一点点地靠近。
陈默转过身,望向了鄯善国的方向。
下一个目标,鄯善!
西域的征服之路,才刚刚开始。
他的寿命,也会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