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河西走廊的路。
黄沙漫漫,狂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陈默的两万铁骑,正在班师回朝。
他们穿着铁甲,背着刀箭,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胜利的荣光。
离开西域已经有五日了,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十日,就能抵达长安。
陈默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前方漫漫的黄沙,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他想见汉武帝,想见卫青,想告诉他们,西域,已经安定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冲到了陈默的面前,翻身下马,跪地行礼,“将军!前方急报!河西走廊附近的羌人部落发动了叛乱,他们占领了附近的城池,杀害了朝廷的官员,阻断了我们回朝的道路!”
陈默勒住马缰,眼神一冷。
叛乱?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抬手,“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是!”
中军帐很快就搭好了。
帐内,灯火通明,众将齐聚,一个个摩拳擦掌,神色愤怒。
李敢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将军!这些羌人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叛乱!末将愿率军攻城,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公孙敖也附和道,“是啊,将军,河西走廊是回朝的必经之路,我们必须尽快平定叛乱,打通道路!”
陈默坐在帅案后,手指轻轻敲着案几,没有说话。
他在想,羌人部落,人数不多,只有几千人,但他们占据了城池,易守难攻。
硬攻的话,虽然能赢,但也会折损不少人马,不值。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战术。
围三缺一。
这个战术,是他从霍去病的记忆里学来的,对付这种占据城池的敌人,最是有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硬攻,伤亡太大,我有一计 —— 围三缺一。”
众将一愣,纷纷问道,“将军,何为围三缺一?”
陈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的城池位置划过,“我们将这座城池的东门、南门、西门,全部围死,只留下北门,给他们一条生路。”
“羌人占据城池,粮草有限,被围之后,必定心慌意乱,他们会以为北门是生路,会从北门突围。”
“我们在北门十里外的山谷里,设下伏兵,等他们突围时,一举歼灭!”
众将闻言,纷纷拍手叫好,“将军妙计!这样既能减少我们的伤亡,又能一举平定叛乱!”
陈默点了点头,开始下令,“李敢!”
“末将在!”
“你率五千轻骑,包围城池的东门和南门,只许围,不许攻!”
“末将领命!”
“公孙敖!”
“末将在!”
“你率五千重骑,包围城池的西门,同样,只许围,不许攻!”
“末将领命!”
“赵破奴!”
“末将在!”
“你率八千精锐,埋伏在北门十里外的山谷里,等羌人突围时,杀出!记住,留活口,不要赶尽杀绝!”
“末将领命!”
陈默看向剩下的两千铁骑,“我亲率你们,在城池附近游走,防止羌人从其他地方突围!”“行动!”
军令一下,两万铁骑,立刻行动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城池的东、南、西三门,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战鼓擂响,喊杀声震天,但汉军只在城外叫阵,却不攻城。
城池内,羌人部落的首领,正站在城头,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汉军,脸色惨白。
他本来以为,占据了城池,就能抵挡汉军的进攻,没想到,汉军竟然只围不攻。
“首领,怎么办?汉军只围不攻,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几日了!” 一个羌人长老,焦急地说道。
羌人首领咬了咬牙,“慌什么!他们围了三门,还有北门!我们从北门突围,去投奔匈奴!”
长老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深夜时分,月黑风高。
羌人首领带着三千精锐,悄悄打开了北门,向着城外逃去。
他们以为,北门是生路,却不知道,死亡,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当他们冲进北门十里外的山谷时,一声梆子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杀!”
赵破奴率领的八千精锐,从山谷两侧冲了出来,箭如雨下,刀光如练。
羌人猝不及防,顿时大乱,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羌人首领大惊失色,“不好!中埋伏了!快撤!”
但,已经晚了。
汉军已经将山谷的出口堵死,他们插翅难飞。
陈默骑着马,站在山谷口,看着谷内的激战,眼神冰冷。
他没有出手,他知道,这场战斗,胜负早已注定。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三千羌人精锐,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跪地投降。
羌人首领,被赵破奴生擒活捉,带到了陈默的面前。
他跪在地上,看着陈默,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陈默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归顺者,免死;顽抗者,斩。”
“将俘虏的羌人,妥善安置;愿意归顺大汉的,编入军中;不愿意的,放他们回去,告诉其他羌人部落,大汉的疆土,不容侵犯。”
“是!将军!”
平定羌人叛乱后,陈默率领大军,继续向长安进发。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欢迎汉军的凯旋。
他们捧着酒,捧着肉,献给汉军将士,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陈默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百姓们热情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几日后,大军抵达长安城外。
汉武帝刘彻,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长安城外的十里长亭,迎接陈默。
看着陈默率领的汉军铁骑,威武雄壮,刘彻心中大喜,他亲自上前,握住陈默的手,声音激动,“去病,你辛苦了!你为我大汉开拓了万里疆土,平定了西域和羌人叛乱,真是朕的功臣!”
陈默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陛下谬赞!这都是陛下的英明领导和将士们的奋勇拼搏,末将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
刘彻哈哈大笑,扶起陈默,“好!好!快随朕入城,朕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庆功宴!”
汉武帝携满朝文武,与陈默的大军一道,旌旗蔽日,鼓角齐鸣,浩浩荡荡踏入长安城。
城内早已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震彻云霄。万千百姓夹道相迎,衣袖连袂成海,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久久萦绕在长安的楼宇之间。
陈默身骑神骏高马,银甲映着暖阳,目光扫过这万人空巷的盛景,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在胸腔中汹涌澎湃。
他微微抬首,望向天际流云,眸光深邃而坚定。
他心中明镜似的 —— 这不是终章,
这,仅仅是一个开端。
他的征途,从不止于长安的宫墙;他的目标,是踏平四海八荒,征服整个地球,让大汉的赤旗,猎猎飘扬在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插遍天涯海角。
这才是他穿越过来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