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岳不群岳大掌门,自打那日“顿悟人生”后,整个人焕然一新。次日天刚蒙蒙亮,这位前世的外卖员、今生的君子剑,就蹑手蹑脚从宁中则温香软玉的怀中钻出,披上外袍,悄没声地溜上了华山之巅。
“呼——哈——”
岳不群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面朝东方初升的朝阳,摆出记忆中紫霞神功的起手式。心里却直打鼓:这紫霞神功既然敢叫“神功”,应该不会太差吧?我可是把宝全押你身上了,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闭上眼,按着心法运转内力。起初只觉得丹田微暖,渐渐地,一股热流从下而上,沿着经脉缓缓游走。那感觉,像极了冬天喝下一口热汤,又像是做了个全身SPA,酥酥麻麻,畅快无比。
“爽啊!”岳不群差点叫出声来,“原来练功这么带劲?比前世打游戏升级还过瘾!”
他睁开眼,只觉视野清明,耳力敏锐,连远处树梢上鸟儿的振翅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浑身精力充沛,恨不得绕着华山跑上三圈。
“来试试剑法!”
岳不群抽出腰间长剑——嚯,还挺沉。他凭着身体记忆使出华山基础剑法“白云出岫”,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几招过后,剑随身转,越舞越快。只见山巅之上,一道青色身影腾挪闪转,剑光如匹练,在晨雾中划出道道银弧。
“好!好!好!”岳不群收剑而立,额上微汗,心中大喜,“这身体素质,放前世都能去奥运会拿金牌了!”
自此,岳大掌门开启了规律且幸福的修炼生活:
白天:雷打不动练紫霞神功三个时辰,感受内力一日日增长;再练一个时辰剑法,从基础剑法到进阶招式,循序渐进。
晚上:咳咳,与宁师妹进行“双人修炼”,感情日益深厚。
宁中则这几日又是欢喜又是羞。欢喜的是师兄仿佛变了个人,不再整日板着脸谈“君子之道”,反而多了几分鲜活气;羞的是...这“双修”频率未免太高了些,有时白天看见师兄那灼灼目光,都让她脸颊发烫。
“师兄近日...颇为勤奋。”某日午后,宁中则一边缝补衣裳,一边对正在院中练剑的岳不群说道。
岳不群收剑一笑:“那是自然。为夫突然悟了,这华山派要振兴,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真刀真枪练出来!”
正说着,一个小小身影摇摇晃晃跑过来,一把抱住岳不群的腿:“爹爹,举高高!”
正是三四岁的岳灵珊,粉雕玉琢,大眼睛扑闪扑闪。
岳不群心里一软,弯腰将女儿抱起,在空中转了两圈。小姑娘“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小院。
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岳不群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这一世,绝不能让灵珊重蹈覆辙!
几日后,岳不群在饭桌上宣布了一项重大决定。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从明日起,我要上思过崖闭关修炼。”
众弟子面面相觑。令狐冲嘴里还塞着馒头,含糊问道:“师父,您又没犯错,面壁做啥?”
“不是面壁,是闭关!”岳不群正色道,“紫霞神功到了关键处,需静心参悟。冲儿,每日午时,你送饭上崖。”
宁中则闻言蹙眉:“思过崖山高崖险,冲儿年纪尚小,恐怕...”
“正好锻炼他的轻功和内功。”岳不群摆手,“我华山弟子,岂能畏难?”
其实心里想的是:得让这小子早点习惯爬山,以后风清扬教他独孤九剑时,也能少受点罪。
令狐冲倒是跃跃欲试:“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准时送到!”
次日清晨,岳不群站在卧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宁中则。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几缕青丝散在枕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岳不群咽了口唾沫,心里天人交战:留下?还是上崖?
最终,振兴华山的使命感以及对未来危机的紧迫感占了上风。他狠心转身,踏着晨露向思过崖走去,背影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悲壮。
“为了华山!为了妻女!我岳不群,要在这思过崖上,完成蜕变!”
山路崎岖,但对于如今内力初成的岳不群来说,如履平地。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站在思过崖洞口。
洞口约一人高,里面黑黢黢的。岳不群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洞内颇为宽敞,石壁光滑,显然是历代弟子面壁磨出来的。最里面有一块平坦的石台,应是打坐之用。
岳不群没有急着找剑法遗刻,而是先盘膝坐下,运转紫霞神功。待内力运行一周天后,他才起身,开始仔细打量石壁。
“按照原著,魔教十长老破解五岳剑法的石刻,应该就在...”
他沿着石壁一寸寸摸索,手指划过冰凉的石面。大约一炷香后,在洞口右侧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他的手指触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找到了!”
岳不群运起内力,手掌贴在石壁上,缓缓发力。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一块石板向内凹陷,露出后面黑幽幽的洞口。
岳不群心跳加速,弯腰钻了进去。
甬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走了约十来丈,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石室,约莫三丈见方。而四周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图形文字!
“衡山五神剑...泰山十八盘...嵩山快慢十七路...恒山万花剑法...”岳不群举着火折子,看得眼花缭乱,“还有破解之法...魔教十长老,你们真是‘好人’啊!”
他强压心中激动,先找到华山剑法的区域。只见石壁上刻着数十招精妙剑法,有些连他这个掌门都未曾见过,旁边还标注着破解之法。
“原来这招‘有凤来仪’可以这样破...这招‘天绅倒悬’的弱点在这里...”
岳不群如获至宝,当下便照着石刻演练起来。起初还有些生疏,但紫霞神功催动下,剑招越发流畅。不知不觉,竟在石室中练了两个时辰。
直到腹中“咕咕”作响,他才想起时辰。
走出石室,刚回到思过崖主洞,就听见外面传来令狐冲的声音:“师父!吃饭啦!”
岳不群整理了一下衣衫,做出一副刚刚打坐完毕的高深模样,缓步走出洞口。
只见令狐冲提着食盒,小脸通红,额头见汗,但眼神明亮,显然这一趟山路让他收获不小。
“师父,您看!”令狐冲献宝似的打开食盒,“师娘特意加了您爱吃的酱牛肉!”
岳不群心中一暖,接过食盒,摸摸令狐冲的头:“辛苦了。明日继续,不可懈怠。”
“是!”令狐冲脆生生应道,又好奇地往洞里张望,“师父,您一个人在崖上,不闷吗?”
岳不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闷?为师忙得很呐。”
接下来的日子,岳不群过上了规律的生活:
上午:参悟思过崖石刻,修炼各派剑法及破解之道。
中午:接受令狐冲的“外卖服务”,偶尔指点这小子几句基础功夫。
下午:修炼紫霞神功,内力日益精纯。
晚上:体会思过崖中精妙剑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