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纯娱乐休闲文,如带脑子,请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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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有新的外卖订单——”
这是岳不群——不,准确说,是外卖员岳不群最后一刻听到的声音。他一直埋怨自己父母怎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但是没什么鸟用,改变不了悲催结局。
当时他正骑着电驴穿过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卡车如同蛮横的武林高手直冲而来。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再睁眼时,岳不群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鼻尖萦绕淡淡檀香。他猛地坐起,下意识摸向裤裆——还好,零件齐全!
“师兄?你怎么了?”
这声音温柔又熟悉。岳不群转过头,看见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坐在床边,鹅蛋脸,柳叶眉,眼中透着关切。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襦裙,发髻简单绾着,几缕青丝垂在耳侧,成熟风韵中带着三分英气。
宁中则!华山玉女!
岳不群脑子里“轰”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不,不是记忆,更像是看了一场超长电视剧。他现在是岳不群,华山派掌门,君子剑,未来的...自宫达人?
“师妹...”岳不群干巴巴地开口,喉咙发紧,“我们好生安歇吧。”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这什么开场白!
宁中则果然一愣,随即脸颊微红,嗔道:“大白天的安歇什么?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她站起身,仔细端详着岳不群,“师兄,你今日当真不对劲,可是练功出了岔子?”
岳不群只得托住下巴,故作深沉:“无妨,只是...思考些人生问题。”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我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就好端端穿越了?还是岳不群?那个为了练辟邪剑法挥剑自宫的岳不群?!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候?
岳不群脑子里飞快转动。宁中则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令狐冲...对了,刚才记忆碎片里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在山院里练剑,被自己训了几句,那不就是小令狐冲吗?
还好还好,时间还早。左冷禅还没开始搞五岳并派,林平之大概还小,东方不败可能正在黑木崖上绣花...
“师兄?”宁中则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真没事?”
“没事!”岳不群一把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一荡。前世老婆跟人跑了,自己孑然一身送外卖,哪曾想重生后竟有这么一位貌美贤淑的妻子。
他试着运了运气,顿时感觉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这就是内功?岳不群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感觉自己一蹦能上房!
“师妹,晚饭用过了吗?”岳不群突然问道。
宁中则哭笑不得:“这才晌午,用什么晚饭?”
“那...我们早些用晚饭!”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岳不群几乎是掐着点冲进饭堂。几个弟子正在吃饭,看见掌门风风火火进来,都吓了一跳。
“师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岳不群低头,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剑眉星目,虽然稚气未脱,但已能看出日后俊朗模样。令狐冲!未来的浪子,现在的...鼻涕虫?
“好好吃饭。”岳不群板着脸,努力模仿记忆中的君子剑风范。
晚饭岳不群吃得狼吞虎咽,引得宁中则侧目,他一把拉起宁中则的手就往房间走。
“师兄,你今日到底...”宁中则话没说完,就被拉进了卧房。
房门“啪”地关上。
“师兄,你干嘛?”宁中则被岳不群按在门上,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今天很不对劲,你知道吗?”
岳不群不说话,只是凑近她耳边,轻轻呵气。
宁中则身子一颤:“别...别闹...”
“谁闹了?”岳不群的手不安分起来,挠到她腰间痒处。
“哈哈...师兄别...”宁中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想躲开。
笑声逐渐微弱,变成了轻柔的喘息。烛火摇曳,在窗纸上投下缠绵的影子。
夜深了。
岳不群搂着宁中则,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心里感慨万千。前世他碌碌无为,今生却成了华山掌门,有妻如此,有徒有望——虽然令狐冲以后会气死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辟邪剑法?去他的!老子有紫霞神功,有思过崖遗刻,知道未来走向,还怕混不出名堂?
“师妹。”岳不群突然开口。
“嗯?”宁中则迷迷糊糊应道。
“明天开始,我要闭关练功。”
宁中则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岳不群眼神坚定:“我要让华山派,重回武林之巅!”
不是为了一统江湖,不是为了权势地位,只是为了保护眼前人,保护这个即将风雨飘摇的门派。
宁中则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师兄今日格外不同——少了几分往日刻板的君子气,多了几分...烟火气?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是她许久未见的炽热。
她轻轻点头,靠在他肩头:“好,我陪你。”
窗外,华山月色正好。
岳不群望着窗棂间的明月,心里盘算起来:思过崖遗刻要尽快去找,风清扬那老头得想办法搞定,桃谷六仙、田伯光这些麻烦人物得提前防范...
对了,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绝对!绝对!不能让岳灵珊和林平之扯上关系!
岳不群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这一世,他要做个不一样的岳不群。
至少,零件得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