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岳不群连剿两寨,带着金银财宝和七八十号人浩浩荡荡回到华山,那场面,简直比前世双十一快递站还热闹。
这日一早,宁中则看着满院子被岳不群聚集起来的黑压压的人头,哭笑不得:“师兄,咱们华山派...是不是扩张得太快了?”
“快?我还嫌慢呢!”岳不群意气风发,“师妹你看,这些都是青壮劳力——不是,都是可造之材!只要好生调教,将来都是华山栋梁!”
他当即命人赶制服装。内门弟子依旧是青色劲装,外门弟子则统一穿灰衫——岳不群美其名曰:“这叫梯队建设,激励上进!”
还定下规矩:外门弟子中表现突出者,经考核合格,可升入内门,换上青衫,学习更高深武功。
这招果然有效。那些新弟子看着令狐冲等人一身青衫,英姿飒爽,都暗暗憋着劲。
没过几日,张大民又送来二十多个孩子,大的十五六,小的才八九岁。都是附近乡里穷苦人家的孩子,或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岳不群照单全收,一并安置在外门。他站在演武场上,看着百余名弟子,心中感慨:前世送外卖时,最大的团队也就十来个人,现在手下百来号人,也算个小老板了!
拜祖师那日,场面颇为壮观。岳不群领着众弟子在祠堂前焚香叩拜,朗声道:“自今日起,尔等便是我华山弟子!须谨记门规:一不可欺师灭祖,二不可同门相残,三不可奸淫掳掠,四不可滥杀无辜...”
他每念一条,便扫视众弟子一眼,目光如电。那些原是土匪出身的,都被看得心头一凛。
拜完祖师,岳不群安排外门弟子住进山门后的新建房舍。这些屋子虽简陋,但干净整洁,比他们原来在山寨里强多了。
每日作息也定了下来:卯时起床,晨练基本功;辰时早饭;上午练剑,下午习文识字;晚上打坐练内功,戌时准时熄灯。
岳不群还亲自传授基础心法和剑法。他站在演武场高台上,一招一式讲解得清清楚楚:
“这招‘白云出岫’,讲究的是腰力!不是让你们扭屁股!”
“马步扎稳了!下盘不稳,剑法再好也是花架子!”
“内功不是憋气!要气沉丹田,顺着经脉走!”
别说,岳大掌门虽然前世是送外卖的,但当了几年华山掌门,又苦修紫霞神功,教起基本功来还真有模有样。
大多数弟子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练功刻苦。但也有个别刺头。
比如那个叫王彪的,原是黑龙寨的小头目,匪性难改。这日他见一个新来的小弟子领了月钱,便堵在墙角:“小子,孝敬点给爷买酒喝!”
小弟子怯生生道:“王师兄,门规说...”
“门规个屁!”王彪一把抢过钱袋,“在这里,拳头大的就是规矩!”
他正得意,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回头一看,岳不群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面沉似水。
“掌...掌门...”王彪腿都软了。
岳不群没理他,只对众弟子道:“集合!”
不过半柱香,所有弟子齐聚演武场。岳不群拎着王彪走到场中,朗声道:“此人王彪,违反门规第三条:欺压同门,强抢财物。按门规,当如何处置?”
令狐冲上前一步:“当废去武功,逐出师门!”
“那是轻的。”岳不群冷冷道,“我华山派外门初创,正须立威。今日便拿此人开刀,以儆效尤!”
说罢,他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王彪连求饶的话都没喊出口,便已毙命。
全场寂静,针落可闻。
岳不群收剑入鞘,环视众人:“都看见了?入我华山,便要守我华山的规矩!从前的身份,从前的习性,都给我改掉!否则,此人就是榜样!”
自那日后,外门弟子个个安分守己,再无人敢造次。
又过了几日,山下来了个不速之客。
“师父,山下来了个中年人,说要拜师。”令狐冲禀报道。
岳不群随口问:“叫什么?”
“他说叫劳德诺。”
岳不群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谁?!”
“劳德诺。”
“让他滚!”岳不群一拍桌子,“华山派现在不缺人——尤其不缺卧底!”
令狐冲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了。可怜劳德诺在山门外等了一天,连岳不群的面都没见着,只得悻悻离去。
宁中则听说后,有些不解:“师兄,那人我看着还算老实,为何...”
“师妹你不懂。”岳不群语重心长,“有些人看着老实,肚子里全是坏水。咱们现在要的是真心实意跟着华山干的,不是别有用心之辈。”
他心里暗笑:左冷禅啊左冷禅,想往我这安插眼线?门都没有!
如此这般,华山派一日日壮大起来。内门弟子还是令狐冲、梁发、施戴子、高根明等寥寥几人,但外门弟子已有百余人。每日清晨,演武场上呼喝声震天,好不热闹。
仓库里堆满了剿匪得来的金银,粮仓也装得满满当当。岳不群还命人在山下购置了田产铺面,搞起了“华山派产业集团”。
一个月后,华山派已是今非昔比。
这日傍晚,岳不群站在山巅,俯瞰着华山大大小小的院落。炊烟袅袅,弟子们或在练功,或在读书,一派兴旺景象。
饱暖思淫欲,岳不群心想:师妹的腿如此修长,是可以琢磨一些新姿势了……
宁中则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师兄,华山派在你的带领下,果然很快兴旺了。如今我们钱多得用不完,粮仓堆得满满当当...你此刻,一定在思考什么门派大计了吧?”
岳不群正盯着宁中则修长的腿出神,闻言老脸一红:“师妹,你的腿...哦不,你说的很好!”
他赶紧正色道:“如今咱们有钱有粮有人,正该稳扎稳打。那些什么行侠仗义、拜访同道、抢夺武功秘籍的事,统统不去!”
“啊?”宁中则一愣,“那咱们...”
“练功!陪老婆!”岳不群理直气壮,“师妹你想啊,江湖上打打杀杀,哪有在山上安稳过日子舒坦?咱们就待在华山静修,静观其变。等别人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去...咳咳,再出去劝架!”
宁中则“噗嗤”笑出声来:“师兄,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实在了。”
“那是!”岳不群搂住妻子的肩,“前世——不是,从前我太傻,整天想着什么君子剑虚名。现在我想通了,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武林盟主,都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望着西沉的落日,悠悠道:“只要别人不来惹咱们,咱们就在这华山上,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宁中则依偎在他怀中,心中满是甜蜜。虽然丈夫变得有些“不务正业”,但这样真实的岳不群,她更喜欢。
然而岳不群心里清楚,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畅想安逸生活时,山下探子来报:“掌门,江湖上最近有不少传言。”
“什么传言?”
“说...说华山派岳掌门连剿两寨,得了天大的宝藏,如今富可敌国。还有人说,岳掌门武功突飞猛进,是因为得了什么武功秘籍...”
岳不群眉头一皱。
宁中则担忧道:“师兄,这是有人要捧杀我们?”
“不止捧杀。”岳不群冷笑,“这是要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啊。怀璧其罪,这道理我懂。”
他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看看,有哪些牛鬼蛇神会跳出来。”
“师兄的意思是...”
“以静制动。”岳不群目光深邃,“咱们就在华山上,等着客人上门。到时候,是敌是友,一试便知。”
夜色渐浓,华山上灯火点点。
岳不群搂着妻子回房,心里却在盘算:左冷禅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倒是巧妙。不过这一世,我岳不群可不会按你的剧本走。
江湖这潭水,越搅越浑才好。
浑水,才好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