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自打广收门徒以来,一派欣欣向荣。这日演武场上,宁中则正在指点令狐冲练剑。
要说这令狐冲,如今已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剑眉星目,虽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一招一式已有模有样。只见他长剑一抖,使出一招“有凤来仪”,剑光如练,身法灵动,颇有几分潇洒意味。
宁中则在一旁看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慈爱。这孩子虽然性子跳脱,不喜拘束,但天赋极高,为人又仗义豪爽,山上无论内门外门的弟子,没一个不喜欢他的。
岳不群背着手在一旁观看,心中感慨:原著里这混小子可没少气我,不过现在嘛...他看着令狐冲那灵动不羁的剑路,忽然心中一动。
“结交妖邪?那算什么事!要是这小子真学了吸星大法和独孤九剑,然后一心守护华山,那不妥妥的华山派镇派大将?”岳不群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翘起,“到时候左冷禅敢来,让这小子用独孤九剑削他!东方不败敢来,让这小子用吸星大法吸他!我在后面坐镇指挥,岂不美哉?”
他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当即开口:“冲儿,你过来。”
令狐冲收剑入鞘,小跑过来:“师父!”
岳不群把他拉到一边,神色忽然变得郑重:“冲儿,你在华山多久了?”
“弟子自幼上山,算来已有四五年了。”令狐冲虽不知师父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岳不群点点头,压低声音:“你可知道,咱们华山派如今看似兴旺,实则岌岌可危?”
令狐冲一惊:“师父,难道有宵小敢窥伺我华山?”
“正是。”岳不群眺望远方,语重心长,“江湖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为保华山基业,为师决定——将紫霞神功传给你!”
令狐冲愣住了。紫霞神功是华山掌门一脉单传的至高内功,师父竟然要传给自己这个尚未成年的弟子?
“师...师父...”令狐冲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不必多说。”岳不群摆摆手,“明日随我上思过崖,闭关修炼。此事不得声张。”
当晚,岳不群把外门弟子中几个表现突出的叫来。李秀,原是个落第秀才,识文断字,做事稳重;王虎,曾是镖师出身,武功底子扎实;蔡林,虽然年轻,但机灵能干。这三人都落过草,但是为人还是比较义气、正派。
“从今日起,你们三人便是外门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岳不群正色道,“带领师弟们勤练武功,严查门规。若有作奸犯科者,按规处置,不必留情!”
三人又惊又喜,齐声应道:“弟子定不辜负掌门厚望!”
安排妥当,岳不群回到卧房。宁中则已经听说了传功之事,眼圈微红:“师兄,冲儿他...真的能担此重任吗?”
“放心。”岳不群搂住妻子,“这小子天赋异禀,只是性子太野。这次闭关,正好磨磨他的耐性。”
宁中则破涕为笑,忽然想起什么,脸颊泛起红晕:“师兄为华山如此操劳,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
岳不群眼睛一亮:“这个嘛...师妹可听说过‘嗯嗯嗯嗯’?”
“啊?那是什么武功?”
“来来来,为夫教你...”(此处省略八百字不可描述之教学画面)
总之,那一夜,宁女侠又解锁了新姿势,只觉得夫君这脑袋瓜里,怎么装了那么多羞人的花样。
(有观众可能会奇怪,为何岳不群对此道乐此不疲,实在是习武之人的姿势实在太多,博大精深……懂得都懂……)
次日清晨,岳不群还在恋恋不舍,被妻子红着脸催促:“师兄,快起来!冲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岳不群嘟囔着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嘀咕,“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古人诚不我欺啊!”
待他走出房门,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君子剑模样。令狐冲早已等在院中,背着小包袱,一脸兴奋。
“出发!”
师徒二人直奔思过崖。
到了崖上,岳不群先领着令狐冲拜了历代祖师牌位,这才开始传授紫霞神功。
“紫霞神功,首重根基。”岳不群盘膝而坐,神色肃穆,“这第一层筑基凝气,需感应体内真气,聚于丹田。你且听口诀:‘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呼吸吐纳,周天循环’...”
令狐冲天赋果然极高,不到三日,便已能感应到微弱真气。岳不群心中暗赞:不愧是原著主角,这资质,放前世怎么也得是个清华北大保送生。
但令狐冲也有缺点——耐性不足。打坐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抓耳挠腮,眼睛滴溜溜乱转。
“静心!”岳不群一戒尺敲在他头上,“练功最忌心浮气躁!”
“是,师父...”令狐冲揉着脑袋,只得继续打坐。
为了稳住这小子,岳不群使出了浑身解数。白天陪他练功,晚上给他讲“故事”:
“冲儿,你可知道嵩山派左冷禅,为何要促成五岳并派?”
令狐冲摇头。
“此人野心勃勃,妄图称霸五岳,汇集五派剑法之妙,好与少林武当分庭抗礼。”岳不群冷笑道,“那日袭击我们的黑衣人,十有八九便是嵩山派的爪牙。”
令狐冲恍然大悟,随即愤然:“他们竟如此卑鄙!”
“所以咱们才要勤练武功。”岳不群语重心长,“否则,你师娘、我、还有珊儿,都有性命之忧。”
这番话果然有效。令狐冲神色变得郑重,练功越发刻苦。
师徒二人每日除了练功,便是讨论武学。岳不群将思过崖上学来的各派剑理,深入浅出地讲解给令狐冲听。令狐冲本就聪慧,一点就透,常常能举一反三。
几个月下来,这野猴子般的少年,竟渐渐习惯了崖上的清苦生活,完全沉浸在武学的世界里。紫霞神功已练到第一层圆满,剑法更是突飞猛进。
他自然不知道,自家师父经常趁他晚上打坐入定时,偷偷溜下山去——岳不群轻功了得,来去如风,竟然一次也没被发现。
这日清晨,岳不群打着哈欠走出石洞,眼圈发黑。
令狐冲关切道:“师父,您昨夜没休息好?”
岳不群老脸一红,正色道:“为师昨夜琢磨一招剑法,太过入迷,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心里却嘀咕:可不是琢磨“剑法”嘛,师妹那招“玉女剑法”真是越来越精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