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2-12 22:14:44

话说岳不群在思过崖上一蹲,就是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咱们的岳大掌门——前外卖员现华山派扛把子——可没闲着。他充分发挥了外卖行业的“卷王”精神,把紫霞神功练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主要有老岳之前紫霞神功第三层初期的底子)

且说这紫霞神功共分六层,每一层都有门道:

第一层筑基凝气,岳不群只花了一个月就搞定。每天盘腿打坐,感受那股暖流在丹田里打转,那感觉比喝保温杯里的枸杞水还舒坦。他一边练一边嘀咕:“这可比送外卖爬楼梯攒劲多了!”

第二层紫气初现,又耗费了三个月。运功时脸上隐隐泛起淡紫色,跟中了毒似的。有次令狐冲送饭上来,看见师父面色发紫,吓得差点把食盒扔了:“师父!您中毒了?我去喊师娘!”

岳不群眼睛一瞪:“胡说什么!这是神功大成的征兆!”

小令狐冲挠挠头,似懂非懂。

第三层霞光氤氲,足足练了一年。这时运起功来,脸上紫气缭绕,真如朝霞映面。岳不群常常对着水潭照镜子,满意点头:“不错不错,这特效比前世那些武侠剧五毛钱化妆强多了。”

他还试着把内力灌到剑上,一剑劈出,碗口粗的松树应声而断。岳不群乐得合不拢嘴:“这要是送外卖时遇上堵车,一剑开路,岂不美哉?”

第四层收发自若,又苦修了一年半。到了这一层,紫气可收可放,运转自如。岳不群发现自己耳聪目明,三十丈外蚂蚁打架都能听个真切;随手一掌,能在石壁上按出个寸许深的掌印,却不发出半点声响。

“妙啊!”岳不群兴奋得在思过崖上连翻三个跟头,“这要是去当私家侦探,绝对行业翘楚!”

可练到第四层顶峰后,任他如何努力,内力都难有寸进。岳不群知道遇到了瓶颈,也不强求,索性收功出关。

这三年间,他也没忘办正事。某个月黑风高夜,岳不群运起紫霞神功,双掌在石室壁上一阵摩挲。只听“咔嚓嚓”一阵响,那些魔教长老留下的剑法石刻,全被震成齑粉。

“对不住了各位长老,”岳不群拍拍手上的灰,“这些好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至于风清扬——那老头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年来没看到他的人影。岳不群几次在崖上故意演练剑法,把动静搞得老大,都没能把这位剑宗前辈引出来。

“急不得,急不得。”岳不群安慰自己,“反正冲儿那小子天天上山送饭,总有一天能碰上。”

想到令狐冲,岳不群笑了。这三年来,那小子被他“锻炼”得轻功了得,如今上下思过崖如履平地。有几次岳不群还“不小心”把自己写的那本剑理心得“忘”在显眼处,让令狐冲“偶然”看到几页。

小子看得抓耳挠腮,跑来问:“师父,这书上说的‘无招胜有招’是啥意思?”

岳不群高深莫测:“等你再长大些,自然明白。”

三年期满,岳不群决定下山。

临行前,他站在思过崖边,俯瞰华山云海,心中感慨:前世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今生当掌门,山上一蹲就三年。这人生啊,真是说不清楚。

下了山,回到华山派驻地,第一个扑上来的就是岳灵珊。

小丫头已经六七岁了,梳着两个羊角辫,粉嘟嘟的脸蛋像刚出笼的包子。她一把抱住岳不群的腿:“爹爹!你终于下山啦!山上有老虎吗?有大灰狼吗?”

岳不群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有啊,爹爹就是去打老虎的。”

“打死了吗?”

“打死了,剥了皮给珊儿做毯子!”

父女俩笑作一团。

宁中则站在不远处,眼中含泪带笑。三年不见,她风采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思念。岳不群看得心里一荡——自家老婆真是越看越好看!

岳不群立即给宁中则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三分暧昧七分火热,看得宁中则脸颊绯红,轻轻摇头。

岳不群可不管这些,拉起她的手就往房里走。

“师兄,你...”宁中则半推半就,声音细若蚊蚋,“这大白天的...让弟子们看见了不好...”

“想什么呢!”岳不群把她拉进卧房,反手关上门,一脸正气,“为夫是要传你一套剑法!”

宁中则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羞得跺脚:“你...你早说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岳不群故意凑近,坏笑道,“师妹啊师妹,三年不见,你思想不纯洁了啊。”

“你还说!”宁中则作势要打。

两人笑闹一阵,岳不群正色道:“说正经的。我在思过崖上发现一处秘洞,内有五岳剑派失传多年的精妙剑法,还有...破解之法。”

他简要将石刻之事说了,隐去魔教长老的部分,只说可能是前辈高人所留。

宁中则听得目瞪口呆:“竟有此事?那...那剑法现在何处?”

“我已经毁了。”岳不群沉声道,“那些剑法固然精妙,但破解之法更是可怕。若是流传出去,五岳剑派危矣。”

宁中则思索片刻,点头道:“师兄思虑周全。只是...可惜了那些剑法。”

“不可惜。”岳不群笑道,“最重要的几套,我都记在心里了。今日便传你一套‘玉女十九式’的完整版,比你原先学的,多了七种变化。”

说着,他抽出墙上长剑,在房中演练起来。只见剑光如练,招式精妙绝伦,时而轻盈如蝶,时而凌厉如电,正是女子修炼的上乘剑法。

宁中则看得眼睛发亮,待岳不群收剑,迫不及待问道:“师兄,这招‘回风拂柳’接‘玉女投梭’,真是神来之笔!你怎么想到的?”

岳不群心说:我能告诉你这是魔教长老破解了原有招式后,逼得前辈高人想出的新招吗?嘴上却道:“闭关三年,偶有所得。”

夫妻俩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已是黄昏。待岳不群将整套剑法传授完毕,宁中则已香汗淋漓,眼中却满是兴奋。

“师兄,这剑法太精妙了!若我华山弟子都能习得...”

“不可。”岳不群摇头,“怀璧其罪。这套剑法,目前只传你一人。待时机成熟,再择人相传。”

正说着,门外传来令狐冲的声音:“师父师娘,吃饭啦!”

饭桌上,岳不群打量着众弟子。三年不见,个个都有成长。令狐冲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剑眉星目,虽然仍显稚嫩,但眼神灵动,一看就是机灵鬼。其他如梁发、高根明、施戴子等弟子,也都稳重不少。

“冲儿,”岳不群夹了块肉给他,“这三年,武功可有长进?”

令狐冲挠头笑道:“弟子每日给师父送饭,轻功倒是练得不错。剑法嘛...师娘教得很用心,就是...就是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岳不群心中暗笑:差了什么?差了个风清扬呗!不过不急,该来的总会来。

用过晚饭,岳不群将宁中则拉到院中,低声道:“师妹,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

“何事?”

“我打算,以后少接些江湖上的琐事。”岳不群正色道,“什么行侠仗义、调解纠纷,能推就推。”

宁中则诧异:“为何?师兄往日不是最重侠名吗?”

岳不群心里吐槽:前世送外卖最烦的就是绕远路还不多加钱!什么“君子剑”虚名,能当饭吃吗?有那时间,多练练功、陪陪老婆孩子不好吗?

嘴上却道:“我想通了。华山派要振兴,靠的不是虚名,而是实打实的实力。如今江湖暗流涌动,咱们得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宁中则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这时,岳灵珊蹦蹦跳跳跑过来,拉着岳不群的衣角:“爹爹,明天带我下山玩好不好?山下有糖葫芦!”

岳不群弯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好,明天爹爹带你下山,买最大的糖葫芦!”

夜深人静,岳不群搂着宁中则,两人说着三年来的点点滴滴。说到动情处,自然又是一番温存。

事毕,宁中则靠在岳不群怀里,轻声道:“师兄,你真的变了。”

“变了不好吗?”

“好。”宁中则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柔情,“现在的你,更真实,更...让人安心。”

岳不群心中一暖,搂紧了她。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华山之上。

岳不群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盘算:紫霞神功第四层已经圆满,该想办法突破第五层了。令狐冲的机缘还得等,不过可以开始给他打打基础。至于江湖上的事...

他想起原著中福威镖局灭门惨案,眼神一凝。

“师兄?”宁中则迷迷糊糊问,“想什么呢?”

“想咱们华山的未来。”岳不群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教珊儿练剑呢。”

宁中则“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岳不群却睁着眼,直到天明。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多了。江湖这场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而这一世的岳不群,已经做好了登台的准备。

这一次,他要演的,可不是悲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