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交融排毒结束时,黄蓉有些力竭,靠在杨过怀里一瞬。
但是片刻之后,她便起身。
指尖轻轻搭在自己丹田处。
一股比之前凝练不少的内力正在缓缓流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经恢复到了三成火候。
九九阴煞合欢散的毒素被逼出一小半,身体的燥热褪去了许多。
只是肌肤上依旧残留着薄红,心底的羞赧却比前两次淡了不少。
她望着洞外茂密的丛林,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立刻回到襄阳,回到郭靖身边。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狠狠击碎。
从嘉兴到襄阳,纵是快马加鞭,也要十余天的路程。
她如今一天之内要经历九次解毒,根本不可能支撑长途跋涉。
更让她心慌的是,随着一次次与杨过的肌肤相亲,她心里竟悄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杨过的体贴细腻,与郭靖的粗枝大叶截然不同。
和他排毒时,杨过会温柔安抚,小心呵护。
自己每次都只觉得浑身放松,舒服得不想离开。
他不想郭靖,每次只顾自己埋头鼓劲,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她既愧疚又沉迷,面上依旧维持着抗拒的姿态,
身体却早已诚实地不再排斥那一次次的交融,甚至在心底隐隐生出了几分期待。
杨过此刻正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几分,看起来竟有些虚弱。
黄蓉见了,心头顿时涌上一阵愧疚与娇羞。
她年轻时与郭靖相恋,也从未有过这般缠绵不休的经历,
如今却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她耗费如此多的精力。
她咬了咬唇,不再犹豫,抬手便按在杨过的后心,一股温润的内力缓缓渡了过去。
“过儿,郭伯母给你输些内力,你好好歇歇。”
杨过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内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的黄金肾斗士体质根本不会让他疲惫,这虚弱的模样不过是演给黄蓉看的。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实力低微的普通人,
若是表现得生龙活虎,反而会引起黄蓉的怀疑。
但他也并非有意欺骗,只是想让这位骄傲的郭伯母能安心接受他的帮助。
不必时刻背负着愧疚的枷锁。
黄蓉全然不知自己的善意被“辜负”,她此刻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渡功上。
内力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对毒素的压制也随之减弱,
丹田处原本蛰伏的毒素立刻躁动起来,一股熟悉的燥热猛地窜遍全身。
她脸色微变,知道第四次解毒的时间又要快到了。
只是不知道杨过在这极短时间内,能不能撑得住给她排毒。
而杨过也“恰好”在此时睁开眼,看到黄蓉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郭伯母,你怎么了?是不是毒素又发作了?”
黄蓉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内力输出太多,有些压不住毒素了,
过儿,……第四次,开始吧。”
这一次的毒素比之前更加猛烈,燥热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杨过紧紧抱着她,运起长处,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杨过偶尔会顶撞黄蓉,其实他也不是故意为之,只是无法控制自己。
而黄蓉虽然极力抵抗,但也渐渐沉沦其中。
做出回应。
汗水与体温交织在一起,在密林深处谱写出最暧昧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第四次解毒终于结束。
黄蓉浑身酸软地趴在杨过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过的心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着沉稳的节奏,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次和前几次不同。
可能是毒素解了几次的原因,也可能是功力恢复了一些的缘故。
在排毒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她的意识都清醒了过来。
虽然她有极力克制自己。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有时会含糊不清的喃喃晃动。
杨过察觉到她的依赖,心头一暖。
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声问道:“蓉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声“蓉儿”竟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情不自禁。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心底却没有预想中的恼怒,反而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好多了……就是有些乏力。”
随即便是长久的沉默。
只听见彼此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直到黄蓉体内的内力缓缓运转一周,她才惊觉自己的内力竟然恢复到了五成!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杨过略显憔悴的脸庞,
心疼瞬间涌上心头:“过儿,你都累成这样了,还为我……”
杨过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郭伯母说的哪里话,能帮到你,我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不过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换个地方。”
黄蓉皱起眉头:“为何又要换地方?此处偏僻隐蔽,不是挺好的吗?”
杨过解释道:“我们每次交融都会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
这气息对山林里的猛兽来说极其敏感。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两只猛兽或许不难,
但动静太大,很容易引来蒙古兵或是江湖中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所以我们必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用游击战术来躲避风险。”
黄蓉恍然大悟,可听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句话时,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想起这一天来与杨过的缠绵,心里又是害羞又是心疼。
竟还隐隐生出了几分兴奋与期待。
跟郭靖相守几十年,她从未体验过这般刺激的感觉。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那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收拾好行装,再次踏入密林。
杨过依旧在前开路,黄蓉跟在他身后,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条禁忌的路上越走越远,可她却没有勇气回头。
比较,回头,意味着自己会死。
而自己死了,靖哥哥一定会伤心欲绝,然后和蒙古人拼命。
最后的结果就是襄阳城破,生灵涂炭。
所以,她只能继续往前走,直到体内的毒素彻底清除。
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活着。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更加偏僻的山谷。
这里有山有水,四周被茂密的藤蔓和古树遮蔽,几乎与世隔绝。
黄蓉看着眼前清澈的潭水和遍地的野花,忍不住赞叹道:
“这里倒是个好地方。”
杨过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个野果递给她:
“郭伯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下还要……”
话说到一半,他便住了口,眼神里的深意却让黄蓉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她接过野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
可她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即将到来的第五次交融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暧昧。
黄蓉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她既期待这六次会给她带来多少内力。
同时又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