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卿被迫后退,脚后跟磕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直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卿卿,不听话是要受罚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襦裙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这身衣裳生生撕碎。
“这身衣裳,专门穿给沈临学瞧的?”他嗤笑一声,“卿卿当真煞费苦心啊。”
“哗啦——”
月白襦裙应声被撕成两段,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露出孟时卿肩头细腻光洁的肌肤。
孟时卿瞳孔骤缩,愤怒瞬间冲上头顶,她慌忙抬手捂住身前。
眼底漫上猩红的水汽,声音里字字带着利刃般的恨意:
“纪珩之,你真恶心!对着一起长大的妹妹,你居然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纪珩之垂眸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裸露的肩头,触感细腻温热。
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霸道:
“卿卿说的是。我确实恶心。”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肩头细腻的皮肤,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
“所以,卿卿该早日习惯。”
纪珩之的指腹狠狠掐住孟时卿的下颚,力道大得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
他俯身,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另一只手则紧扣住她的腰肢,滚烫的掌心贴着单薄的中衣,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用力推搡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惶恐的妥协:“阿兄,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
纪珩之这才缓缓退开,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又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危险的意味:
“换上往日的衣裳,去回绝了沈临学。”
“好。”孟时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底还凝着未落下的泪。
纪珩之松开钳制着她的手,转头朝着门外扬声吩咐:“宝林,小姐衣裳湿了,去马车里取件换洗的衣裳来。”
门外的宝林愣了愣,小声回禀:“大公子,马车里只有艳色的襦裙……”
“去拿。”纪珩之的语气冷了几分。
不过片刻,门就被轻轻敲响:“大公子,小姐,衣裳拿来了。”
纪珩之松开孟时卿,迈步过去开了门,伸出一只手接过那件嫣红的襦裙,随手将门又阖上。
他捏着那片艳色的衣料,缓步走到孟时卿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卿卿,我帮你换。”
“不用了。”孟时卿猛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着身前破碎的衣襟,眼底满是抗拒。
纪珩之却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指尖在自己的腰带上轻轻一扯,锦缎腰带便散落开来。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揽过她,低头就在她胸口上方的肌肤上,重重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那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很快就洇出一片刺目的红痕。
“卿卿,这是我的烙印。”他的声音喑哑,带着占有欲。
孟时卿浑身僵得像块石头,只能任由他动作。
纪珩之慢条斯理地替她褪去身上破碎的布料,又将那件嫣红的襦裙,一寸一寸地替她穿好。
“卿卿,知道怎么跟沈临学说吧。”
纪珩之摩挲着指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却冰冷的笑意。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嫣红襦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