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十倍暴击生效!获得经验值+500000!获得奖金+100000元!】
【叮!你在手术中领悟了“顶级心脏外伤处理技巧”!】
手术完成。
从切皮到关胸,总用时,十一分钟。
一个足以让任何心胸外科主任都惊掉下巴的数字。
“生命体征稳定了!”负责监护的护士发出一声惊呼。
孙凡没有理会。
他脱掉手套,走向第二张手术床。
“清创。”
他拿起镊子和纱布,开始处理那个大面积烧伤的病人。
被化学品腐蚀、烧焦的坏死组织,在他的手下被飞速地清理干净。
那速度,快得让旁边烧伤科跟过来的医生头皮发麻。
三分钟后。
【叮!完成深度烧伤清创术,评价:完美。获得经验值+30000……】
“下一位!”
孙凡的声音,成了这个临时手术中心的唯一节拍器。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孙凡没有一秒钟的停歇。
他像一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精密机器,从一张手术床,移动到另一张手术床。
十七台手术。
包括三台开胸,两台开颅,五台四肢毁损伤清创固定,以及七台其他类型的复杂外伤处理。
所有病人,全部脱离生命危险。
那些从其他科室过来帮忙、或者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医生们,全都围了过来。
“我的天……他给那个股骨骨折的病人做复位,手法比我们主任还快,还准……”一个骨科的年轻医生喃喃自语。
“你看他缝合血管,那速度,那精度,我用显微镜都做不到他那么好。”
“他……他还是人吗?”
“下一位!”
孙凡的声音像是设定好的节拍器,精准,不带任何情感。
他丢下手中的器械,在走向下一张手术台的间隙,意识沉入了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生命防线】
【任务目标:挽救131名危重伤员的生命。】
【当前进度:31/131。】
【院内剩余待救治危重伤员:5人。】
【任务剩余时间:45小时38分钟。】
他的个人属性面板,已经变成了一串非人的数据。
【宿主:孙凡】
【力量:15(人类极限10)】
【敏捷:18(人类极限10)】
【精神:22(人类极限10)】
【称号:工厂爆炸案逆行者(临时)】
【效果:你在处理本次事件相关伤员时,诊断与手术速度获得三倍增幅,所有任务奖励获得十倍增幅。】
这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手术,带来的不仅仅是经验值的狂飙。
【叮!你解锁了“顶级心脏外伤处理技巧”!】
【叮!你解锁了“顶级神经清创修复术”!】
【叮!你解锁了“顶级烧伤处理与植皮术”!】
【叮!你解锁了“顶级骨科复位与内固定术”!】
海量的顶级医学知识,如同数据流,被硬生生灌进了他的大脑。
现在的他,就是一台行走的、拥有人类情感的顶级手术机器。
急诊科的抢救大厅,已经成了整个医院的心脏。
而大厅之外的走廊,楼梯间,甚至电梯口,都挤满了神情各异的人。
哭泣的,咒骂的,茫然的。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抓着一名保安的衣领,唾沫横飞。
“我老婆就在里面!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们医院都给告倒!”
“先生,请您冷静,里面正在进行抢救,不能被打扰。”
“我冷静你妈!出事的是你老婆吗!”
更多的家属围了过来,情绪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院长张宏的命令,让所有科室都成了孙凡的后勤部。
他们负责初步的检查,问诊,用尽一切手段维持住伤员的生命体征。
然后,再将这些“半成品”送到孙凡这个总装车间。
为了保证这个总装车间的绝对安静和无菌,一条红色的警戒线,被保安们强行拉在了急诊科的入口处。
“所有家属,退到线外!不要影响医生救人!”
“凭什么!”
“我们要见亲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吼叫声和哭喊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挤开了人群,扑到了警戒线前。
她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拦着她的护士磕头。
“姑娘,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哀求。
“我儿子……我儿子是消防队的,他才二十一岁啊……”
“他们单位打电话给我,说他……他两条胳膊都没了……”
女人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抓着护士的裤腿。
“我就想看看他,就看一眼……万一……万一他不行了,我总得送他最后一程啊……”
周围的喧嚣,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负责维持秩序的苏晓冉和几个小护士,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是那个年轻的消防员。
那个被送进来时,嘴里还念叨着“里面还有人”的英雄。
苏晓冉记得,孙医生正在给他做手术,那是一台难度极高的双臂再植。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母亲。
是告诉她,你的儿子还有救?万一手术失败了呢。
还是告诉她,节哀顺变?可手术还在进行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惊骇的尖叫。
“出……出来了!官方实时通报!”
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城东化工园爆炸事故,最新伤亡数据……”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那个年轻人颤抖着念出了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截至目前,事故已造成……受伤,一千六百六十一人。”
“重伤,六百六十一人。”
“死亡,十一,人。”
“累计伤亡,两千三百四十五人。”
嗡。
整个世界,安静了。
两千三百四十五人。
这个冰冷的数字,像一座看不见的大山,轰然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刚才还在哭喊叫骂的家属们,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