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孙凡】
【智力:11(决定学习、理解、记忆能力)】
【精神:13(决定意志、专注、抗压能力)】
【耐力:12(决定体力、续航、恢复能力)】
【魅力:8(决定亲和力、信任度、外貌评价)】
【(注:普通人各项平均值为5)】
经过连台手术的奖励叠加和特殊任务的加成,这些数值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这也是他敢继续战下去的底气。
“后面几个病人暂时还算稳定,生命体征都维持住了。”
那个自告奋勇的年轻护士,声音里全是敬畏。
“孙医生,您……您歇会儿吧。”
孙凡点了下头。
极致的紧绷确实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到了一个临界点,就算有系统撑着,也涌起一股发自骨子里的疲惫。
他需要一个缓冲。
五分钟就好。
他脱下最外层的手术衣,露出里面早已被汗水浸透,沾染着点点血迹的洗手服。
推开手术区的大门,走了出去。
急诊科的走廊,宛如人间炼狱。
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血腥和焦虑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他刚走两步,一个头发散乱,眼眶通红的女人就扑了过来。
“医生!您是孙医生对吧?我丈夫……三建的李强,是您做的手术!”
没等孙凡回答,女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他!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扑通!”
“扑通!”
转眼间,孙凡面前跪倒了一大片。
“孙医生,我儿子才十九岁,谢谢您把他拉回来了!”
“医生,我老婆……她还活着,还活着!呜呜呜……”
感激的哭喊,压抑的抽泣,还有绝望的祈求,混杂在一起,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们都是被他从鬼门关前拽回来的病人家属,一直在外面守着,“神医”的名号早就在他们之间传疯了。
孙凡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
他下意识地去扶面前的女人,手却被另外几个人死死抓住。
“这……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都快起来!”
他的嗓子沙哑,想把人拉起来的力气,却根本抵不过那份沉甸甸的绝望和感激。
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可他从没遇到过这种近乎朝圣般的跪拜大礼。
脑仁有点疼。
他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之前加了魅力属性,最起码,他们没把自己当成怪物。
“大家快起来!走廊要保持通畅,还有很多伤员需要救治!”
他提高声音,试图维持秩序。
人群的情绪太过激动,他被堵在中间,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几个保安和护士冲过来,好不容易才给他开出一条路。
孙凡几乎是逃也似地奔回了手术区方向,头都不敢回。
他身后,家属们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一个中年男人被儿子搀扶着,抹着眼泪,“活菩萨……真是活菩萨啊。”
但并非所有人都在庆幸。
更多的家属,面色焦急惨白,试图冲破保安们的阻拦。
“让我们进去!我得知道我哥怎么样了!是死是活给个话啊!”
“我女儿送进来三个小时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感激与绝望,希望与恐惧,在同一条狭窄的走廊里同时上演。
而在医院大楼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献血车前的队伍更长了,几乎绕了整个医院广场一圈。
有志愿者在给排队的人分发面包和热水。
一排出租车和私家车自发组成了爱心车队,不断地从城中各处接送轻伤员或者运送物资。
整座城市,都在用另一种方式运转。
同一时间,城东化工园区的废墟深处。
核心爆炸区依旧燃烧着妖异的蓝色火焰。
距离火场不到五百米的阀门控制区,一群消防员正在疯狂作业。
“三十七号阀门关闭!”
“去三十八号!快!”
为了阻止更大规模的二次爆炸,所有化工原料的主输送管道都必须被切断。
这里有超过六十个工业阀门。
每一个阀门,都需要转动至少八百圈,才能彻底关死。
消防员们没有戴手套,手掌早已被摩擦得血肉模糊。
但没人停下。
他们咬着牙,满脸污黑,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一圈,一圈地转动着。
一圈。
一百圈。
八百圈。
冰冷的铁质阀轮上,印满了他们血淋淋的掌印,那是一个个沉默而倔强的承诺。
这是他们的,最后防线。
……
孙凡回到相对安静的术前准备区。
他用冷水泼了把脸,刺骨的凉意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苏晓冉递过来一瓶葡萄糖注射液。
“孙……孙医生,登记在您这里排队的危重病人,还有四十五个。”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四十五个。
这还只是危重症。那些中度、轻度的伤员,更是不计其数。
孙凡拧开瓶盖,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甜腻的液体涌入胃里,带来一阵急需的能量补充。
他吸了一口气。
家属们跪倒的身影,献血的长龙,还有那个“四十五”的数字。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站直了身体。
疲惫还在,但一团新的火,被点燃了。
“准备下一台手术。”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第四十六个。
不,从他接手开始算,这是一百零八台。
清创,缝合,止血,固定。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仿佛焊死在了肌肉记忆里。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他只知道,手术台上的红,要变成监护仪上的绿。
第一百五十台。
手术室的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张院长,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
张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他隔着观察窗,看着里面那个几乎与器械融为一体的身影。
“孙凡……他进去多久了?”
“从昨天下午三点到现在,除了出去透风的几分钟,都在里面。”
张宏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
他身后,一个刚从家里被紧急电话叫来的心外科主任,四十多岁的汉子,眼圈通红。
“我老婆刚给我打电话,说在业主群里看到,中心医院有个叫孙凡的医生,一个人顶一个科室,跟战神一样。我还不信……”
“他娘的,这哪是战神,这是开挂了吧。”
“老张,我进去给他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