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你?”
纪清棠抬眸,泪痕未干的脸上,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她忽然笑了,伸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
“霍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霍靳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浓的兴趣。
他喜欢她的刺,这比顺从有趣多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微微用力。
纪清棠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他拉着,倒向沙发深处。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下一秒,霍靳深已经欺身而上,将她彻底压在身下。
“资格?”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就凭现在,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
纪清棠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凝视着霍靳深,眼神冰冷。
“霍靳深,你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声音平稳得出奇,听不出其中翻涌的情绪,“但你觉得,用这种方式强迫一个女人,能让你得到任何快感吗?我只会感到恶心。”
霍靳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压低身体,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她脸上细致地描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寸挣扎都刻进脑海。
他呼吸沉重,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面庞。
纪清棠浑身一僵,耳垂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感从耳后瞬间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恶心?”
他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魔力,“沈太太,今夜过后,我相信,你会迷上我!”
“神经病……”
纪清棠剧烈挣扎,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
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垂,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
“别动。”
霍靳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越动,我越控制不住。”
纪清棠猛地僵住,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与沈聿白结婚三年,夫妻生活寡淡如水。
沈聿白从没有过任何前戏,每次都只是草草了事,仿佛只是在完成一种生理需求,而非情感的交流。
他说她是“死鱼”,可纪清棠也从未体验过那种被撩拨、被渴望,甚至是被尊重的感受。
此刻,霍靳深只是轻咬她的耳垂,她便浑身酥麻,汗毛倒竖,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涌上心头。
她竟然,对这种陌生而危险的刺激产生了反应?
这种发现让她心头一惊,甚至为自己涌起的这丝异样感到羞耻。
她立刻停止了挣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身体深处的热意已然不受控制地升腾。
霍靳深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与顺从。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指尖温柔地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温热的鼻息温柔地摩挲过她的脸侧,然后,细密的吻,缓缓地开始落下。
从她的耳垂,到耳后,再到她纤细的脖颈。
他的吻轻柔而密集,带着一种无声的挑逗与探索。
纪清棠感到颈间的皮肤像是被火点燃,热意迅速蔓延全身,她身体绷紧,却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气。
“别……”
纪清棠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的力道加重,别开脸,“别留下痕迹。”
霍靳深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邃,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好。”
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玩味与一丝愉悦。
他收回在颈间的吻,双手插在她身下,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纪清棠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感觉自己被他稳稳地抱在怀中,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让她恐慌,又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安心。
他的脚步很稳,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卧室。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纪清棠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与情感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
她知道自己该反抗,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僵硬而又奇异地发热。
被霍靳深抱着,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檀香混着微醺酒意的气息,强势而诱惑,让她神志不清。
她被撩拨得浑身发烫,心中的那份羞耻和委屈,在此刻却被一种更强烈、更原始的欲望所覆盖。
不等纪清棠纠结太久,霍靳深已经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倾身而下,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不留一丝缝隙。
纪清棠能感觉到他强健的体魄,以及那具因靠近而变得灼热的躯体,散发出野性的力量。
他的手,缓缓伸向她黑色长裙微低的领口。
修长的手指,在领口边缘轻轻摩挲,最终,一根手指勾住了胸口中间处,向下轻轻一拉,露出一片雪白。
纪清棠呼吸一滞,感到一股凉意从胸口蔓延。
霍靳深灼热的唇瓣擦过她胸前的肌肤。
“脖子不行,这里总可以吧。”
她嗓音沙哑,如同诱惑的低语,伴随着他的吻,轻柔而挑逗地落在她雪白的柔软处。
纪清棠浑身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再次席卷全身。
她再也顾不上羞耻,身体深处被一种陌生的渴望所占据,被他唤醒的原始本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勾住了霍靳深的脖子,指尖用力地攥紧他颈后的衣料,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浮沉,所有的理智和挣扎,都被他彻底击溃。
霍靳深的吻一路向下,炽热的呼吸和轻咬,让她战栗不止。
他拉下那条黑色长裙,扔到一边。
冰冷的床单触感,与霍靳深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被包裹的温暖与安全感。
纪清棠再也无法思考,一切都变得模糊。
她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是隐忍的欢愉,也是无声的臣服。
一夜的疯狂,将她彻底吞噬。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本能的反应。
沈聿白口中那个“死鱼”般的她,此刻在霍靳深的怀里,却被唤醒了沉睡的欲望,变得鲜活而炙热,主动回应着他的每一次索取。
她在他怀里颤抖,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欢愉与痛苦交织,那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冲击。
窗外,雨声依旧,屋内,缠绵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