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好不容易他乡遇故知能听听乡音,可崽崽已经不在了。
就在我伤心的不能自已时,我听到一声虚弱的。
【奇变偶不变,崽还在人间】
我又快哭了。
不过托这顿板子的福,接下来一个月我都过得很安生。
毕竟我都只能趴在床上了,昭阳公主没必要再来磋磨我立善妒人设。
“崽,男主什么时候到啊。”
【明夜。】
我强撑着疼痛的身体,爬起来写信。
【妈,你给谁写信。】
“我娘家大哥和二哥。”
【你不是说你在娘家举步维艰吗。】
我终于写完了。
只见信纸上只有五个大字:有军功,速来。
“段怀风不舍得揭穿昭阳情夫,我娘家兄弟可不会舍不得。”
“他们甚至还会为谁是第一个揭发的,抢头功抢到打起来。”
【妈,你把男主抓起来了,被你们大燕皇帝砍头了,女主可怎么办。】
我捂着火辣辣的伤口。
“那这个女主就换我来当。”
第二天,府中百花宴,大宴宾客。
这是昭阳公主为了让神威小将军混进来的由头。
也是我娘家兄弟能混进来的由头。
我依然强撑着去了宴会。
只是我刚在席中坐好,就一个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崽四个月了,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生理反应是憋不住的。
昭阳的脸黑了一瞬。
旁边贵女也叽叽喳喳起来。
“我只听说过怀孕会害喜,怎么小产也会啊。”
“斯姨娘不是小产了吗,怎么身材看着更比以前圆润些呢。”
我硬着头皮,说道:“妾身小产后觉得身子大不如前,拼命滋补着。”
但昭阳已经叫了府里的大夫。
“斯姨娘,我记得你这胎一直是府外的大夫在照看着。”
“想来估计是医术不行,才让你觉得身体不若从前。”
我是真的慌了。
崽,你会不会隐身术啊。
【妈,你知道的,我是你的心腹,物理上的。】
我闭眼流泪了。
能不能撑到段怀风绝嗣了再给我把脉啊。
只要到了到时候,我这胎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府内的大夫很快到了。
他对我作了一揖,随后把药箱放在我的桌旁。
大夫把手搭在了我的脉上。
昭阳公主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你可要帮本宫好好看看,斯姨娘的身体如何。”
“若有半句虚言,你和你在太医院当差的弟弟,都吃不了兜着走。”
明晃晃的威胁,让府内大夫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
因为他把出了我的喜脉。
可又实在听不出来昭阳公主当着众人面的话外之音。
毕竟现在贵女云集,自己到底是该说斯姨娘的孩子在还是不在。
我咬着唇,委屈道。
“公主,妾身自然不敢越过您的正妻之位,妾身的孩子也不敢越过您孩子的长子之位,小产是千真万确。”
我疯狂暗示着大夫:要是在人前坐实我这一胎,就是打公主的脸。
府内大夫心领神会,准备面上先把我这茬接过去。
但是昭阳只是轻笑。
“如实说。”
她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