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陆予森探向林鹿西脸颊的手僵在空中。
最终,他叹了口气,“那你先休息,我去帮你买点粥。”
林鹿西闭上眼,没回应。
陆予森这一走,三天都没再出现。
直到林鹿西和考古队约好来接她那天,病房门突然被打开。
“想知道陆予森为什么没来陪你吗?”
温舒颜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那不堪入目的视频,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哦,他从来没喜欢过你,接近你也是为了我,现在齐教授唯一的博士生名额内定了我,他自然不需要再忍着恶心当你男朋友了。”
温舒颜得意的倚在门框上,笑盈盈看着林鹿西脸色发白,难堪到死死攥着被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
“陆予森现在已经是我男朋友了,林鹿西,你都被他玩烂了,要点脸就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等陆予森再出手,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还惨哦。”
说完,温舒颜春风得意施施然离开。
直到林鹿西拖着打石膏的腿,回学校拿行李,站在门口等考古队的人接她离开时,她才明白,温舒颜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骑着摩托车的红毛突然停在她身边,粗暴地扯住她的衣领,一巴掌将她扇到在地。
“林鹿西,你敢背着老子偷人?我打死你个浪货!”
可林鹿西根本不认识他!
这时,又有几个陌生男人从围观的人群中站出来,高声痛斥林鹿西欺骗了他们的感情,和他们上过床,还花过他们不少钱。
红毛更是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玩味的拍了拍她苍白的脸。
“不认识老子?你和别人乱搞的视频,根本没拍到大腿根的贝壳形胎记,老子要是没上过你,怎么可能知道?需不需要把你扒光了给大家看看?”
说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撕扯她的裤子!
林鹿西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奋力挣扎。
那个胎记,被陆予森轻抚亲吻过无数次,别人根本不知道。
她猛的看向四周,果然看见陆予森和温舒颜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
她都要走了,陆予森还非要让她身败名裂,用这种羞辱她的方式,和她划清界限?
周围的谩骂声、嘲讽声,起哄声如潮水将她淹没,她脸色惊慌失措看着所有人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声音了,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眼看裤子要被红毛拽下去,一道身影突然站到她面前。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后,林鹿西终于坐上考古队的车,她浑身瘫软虚脱的靠在椅背上,两行痛苦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最后一次。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因为陆予森的伤害落泪。
车子极速驶离,她一次也没回头。
登上前往荒岛的轮船上时,她将最终版修复文物的药水配方和专利书,以及温舒颜拿走的半成品使用后果,和被剽窃成果的经过,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了文物修复院。
耳畔传来海鸥自由的清鸣,她上交了手机。
如陆予森所愿,以后,京大再也没有林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