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不定是他以退为进,这样才能继续用双重人格戏弄我。
但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几乎没办法思考。
就在我几乎要沉溺时,他揉了揉我的头,沉重开口。
“周孟两家联姻,我爸妈已经找人对我进行强行治疗,我能感觉到自己快消失了。”
“十天后就是我和孟软软的婚礼,到时候你能来参加吗,就当是埋葬我的彻底消散。”
原来他只是想演戏彻底摆脱我啊……
想到这,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在他希冀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我让他先回去,却在关门的瞬间痛哭流涕。
不知过了多久,泪流到干涸,我开始庆幸自己很快就要离开。
毕竟我没有任何精力陪他再演戏了。
我以为我会平稳的度过这十天。
可孟软软却命人到处散布我的谣言,甚至四处传播那天我被凌辱的视频。
他们说,是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个卖酒女,才会为了钱离开我父亲。
而我被霸凌家暴也是因为我经常勾搭有夫之妇,所以父亲才要教训我。
周观霁好心救了我,可我跟个哈巴狗一样缠上了他,害得周观霁分裂出第二人格。
周围朋友都开始远离我,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本就不熟悉的同事开始孤立我,背着我窃窃私语。
“这种人怎么进来的,不会是一路睡进来的吧?”
“别跟她说话,小心被传染倒霉!”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三恶心死了,不会有病吧!”
我尝试反击却陷入自证。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网络上突然少了很多骂我的话,周围的人也对我敬而远之,不再打扰我。
我猜测是周观霁动用了关系,将一切谣言压了下去。
果然,在我辞职后,他很快找到我。
“孟软软娇纵惯了,做出这种事也是正常,不过你不用怕,我已经帮你解决问题了。”
“芊音,对不起,这可能是在我消散前,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还有,这500万请你务必收下,我希望我的芊音能去过有意义的人生。”
我盯着他手中的支票,觉得这500万对于他来说就是买断我们过往的钱。
我从没觉得500万这么可笑,我宁愿他的爱是真的,也不愿意他给我一张轻飘飘的支票。
但我掩饰住内心的痛苦,颤抖着接过了那张支票。
双目相对,四顾无言。
随后急切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尴尬的平静。
见他眼神闪烁,我想一定是孟软软。
所以纵使他捂住了手机,可我还是听到了孟软软的声音。
电话里,孟软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撒娇说自己姨妈来了肚子疼,如果他不离开这里就一直等他。
周观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了外套准备离开。
“芊音,我有紧急的事情,我先走了。”
几乎是下意识,我拽住了他:“和我说句再见吧,周观霁,我想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眼底滑过一丝心疼,仿佛隐藏着巨大的痛苦,随后猛然抱住我,闷闷说道。
“再见,芊音,这辈子我最不后悔的事就是爱你。”
看着他真切的眼神,我呆愣一瞬,却再也不敢相信。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盯着我犹豫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