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前世,她也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受尽屈辱。
顾文舟与人赌博欠下巨债,林雪薇只认定是我污蔑他。
她一脚踢在我的肋骨,让我顿时痛的晕死过去。
“顾言安,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
“这些家具,都是我接了街道的委托,帮军属做的,有单据为证。”
“至于这些字条,我申请笔迹鉴定。”
顾文舟被我看得心里发慌,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够了!”林雪薇厉声打断,
“顾言安,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还什么字迹鉴定?你也不嫌丢人?”
“快给大哥道个歉,这事我给你压下去!”
前世,她无数次这样息事宁人。
用我的委屈,我的尊严,去安抚她那体弱多病的大哥。
我猛地甩开她伸过来拉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和不屈,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你帮我压下去!”
林雪薇的耐心耗尽,她指着我的鼻子,语气冰冷。
“你非要闹得身败名裂才甘心吗?好!我成全你!”
她转向红袖章,语气沉痛,
“同志,这件事是我治家不严,该怎么处理,我们一定配合。”
“爸爸!”
一声带着哭腔的童音传来。
婷婷费力地从人群缝隙里挤进来,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我,
她吓得哇一声哭出来,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腿。
“爸爸!坏人来我们家了吗?别抓我爸爸!”
婷婷抬起泪眼,突然看到林雪薇,害怕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林雪薇看着女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慌乱。
可最终,她还是移开了视线。
婷婷又看见顾文舟,小身子猛地一颤,带着哭音喃喃,
“坏伯伯又来了,他推婷婷,还说婷婷是赔钱货,不让妈妈喜欢婷婷。”
顾文舟的脸白了又红,嘴唇哆嗦着,好像孩子说了什么冤枉他的话一般,
“婷婷,你怎么能冤枉伯伯?伯伯疼你还来不及。”
“雪薇,你看这孩子,肯定是被人教坏了,小小年纪就学会说谎!”
他揪着林雪薇的袖口,一字一顿说的煞有介事。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头一片寒意。
前世,顾文舟诬陷我父母藏匿违禁品。
林雪薇信以为真,带着人冲进我父母家,翻箱倒柜。
年迈的父母在推搡中摔倒,父亲磕破了头,母亲心脏病发作。
那时我跪在地上,抱着林雪薇的腿求她明察,
她却只是厌烦地踢开我,眼神嫌恶,
“顾言安,你父母自己思想有问题,藏了不该藏的东西,是自食其果!”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讲情面!”
虽然父母后来保住了性命,却双双落了病根。
终日活在惊惧和屈辱中,身体每况愈下,不到三年便相继含恨而终。
如今,这毒计又用到了我身上。
“婷婷不怕,”
我蹲下身,擦去女儿脸上的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爸爸没做错事,谁也不能抓走爸爸。”
顾文舟往林雪薇身边靠去,语气委屈至极,
“雪薇,你看他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我这个大哥真是没脸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