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2-13 16:06:01

马车上路,此时悬崖下面就是当年他们前后夹击匈奴时,挖的多处藏身洞。

高侍卫也瞅准了时机,在马车再次颠簸之时,他牵着马靠向悬崖一侧偏了一下方向。

马车整个向悬崖驶去。最外侧的车轮一下就悬空了。

加上云溪坐在外侧,重力失衡,顷刻间,马车直接往悬崖下面翻去。

连带着马儿也嘶鸣着被拖下悬崖!

早有准备的云溪,在马车跌落时,只是象征性发出短暂的尖叫,便一个飞身,踩着下坠的马车,扑向悬崖陡壁。

她拔出腰间短刀,快速插入满是冻冰的陡壁,短刀滑出深深地痕迹,减缓了下坠的速度,一路滑到陡壁上的洞穴。

云溪熟练的攀住洞穴上方的凸起,荡进了洞穴。

洞穴一如两年前那般,十多个洞穴,内里联通。还有当年留在这的兵器,飞镖,长枪和飞虎爪!

果然如她所料,这些侍卫死不足惜!

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了。

以自己的身份,他们一定会下来查探!

毕竟那个宫监特使还在,他们的表面功夫一定要做。

果然!随着云溪和马车坠落,后面的侍卫和宫监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一声尖叫,让宫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心脚心也㓎出了汗水。

他哆嗦着被搀扶下马,眼神中惊惧交加。

连声音都颤抖了:“这!这怎么回事?沈小姐呢?”

高侍卫立在原地,装作一副吓破胆的样子,跪地回话:“内侍…大人!是…是沈大小姐要…坚持自己驾马车的!她…她还把属下赶下车,以此减轻马车重量!求大人明察!”

宫监远远的往悬崖下探了探身子,就吓得立马后退到墙边,抚着胸口喘粗气!刚刚马车坠落的破碎声,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这帮杂碎,手可真黑。

这下,他也被连累了。等回去,再与他们秋后算账!

如今之际,先自保为上!万一挑明了他们的计谋,自己也就朝不保夕了。

“沈小姐……”

宫监坐在地上,对着悬崖下面喊,除了回声,再无别的。心中暗叹短命的丫头呦!

刀疤脸冷侍卫和其余侍卫也都聚集了过来。

他们蹲在悬崖边上,认真查看。约莫二十丈的悬崖底部,被各种杂乱的树枝遮挡,只能模糊的看到马车四分五裂。马儿也一动不动。

人呢?难道被压在马车下了?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冷侍卫一声令下,便有人拿了绳索往下放。

云溪看着旁边洞口下来的绳索,她从通道,转到了旁边的洞口。

看着不断下放的绳索,她眼中杀意四起。

放好了绳索,上面由三人紧紧拉着。第一个下去的便是高侍卫。

宫监的意思是,戴罪立功。

高侍卫和冷侍卫对视一眼后,便抓着绳索,飞身往下。

很快就降到了洞口。

因为双脚一直蹬着峭壁,突然的踩空,让他心里一个咯噔。

等滑到洞口时,他看到了沈云溪那冰冷锐利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开口,飞镖已没入喉咙。

悬崖上的侍卫,只是隐约看着高侍卫下降时,突然间就失手跌落下悬崖。

一众侍卫莫名其妙,大家的功夫都不错,如此的失误,有些反常!

刀疤脸冷侍卫扭头看向身侧的三人,指了身旁的两人道:“你们两个一起下去!”

二人听命行事,一前一后,下了悬崖。

云溪立在洞口,听着上面传来的话语,她捏紧了手中飞镖。连连穿过三个洞穴,退到了最旁边的洞穴。

二人果然发现了这里的洞穴。

进了洞,他们相视一眼,立刻拔刀警觉起来。

果然,高侍卫不是意外!

上面宫监还等着,若是沈云溪在这里,他们必须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两丈见深的洞穴,两侧各有洞口,通向两边。

二人打着手势,分散两侧。

他们贴着墙壁慢慢靠近通道口。

云溪收了飞镖,握紧短刀,等在通道口。

离她最近的侍卫,一直穿过两个洞穴,渐渐逼近了沈云溪的藏身处。

沈云溪紧贴墙壁,看着迈进来的脚尖,她一个跨步,手起刀落,短刀插入侍卫脖颈。

侍卫连一点儿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瘫软在地了。

另一个侍卫,一直往反方向探查。

沈云溪解决掉一个,便从后方,小心追了过去,待靠近,侍卫才发觉不对,回身之时,短刀已经深深透过厚厚的棉衣扎进了心脏。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矮他半头的沈云溪,手握短刀,依旧在用力深入。嗜血的眼神,让他深感绝望。

“谁派你们来的?”云溪低沉开口,试图确定答案。

侍卫瞪大了眼睛,张口艰难的吐出两字:“侯爷!”

这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若是被发现,不得已被逼供,就说是侯爷。以此混淆视听,保护主子!

云溪心中猛然一惊,随即手中力道加重:“你觉得我会信?”

侍卫已经渐渐失去意识。没再说一句话。

这算是离间计?

冷侍卫眼睁睁看着二人,下降了没多远,就消失了。

看来峭壁上应该有藏身的地方。

拉紧绳索的几人,突然感觉绳索那头的人松了手。与其他侍卫也探身看向悬崖下面。

远离悬崖一侧的宫监开口了:“人下去了?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冷侍卫一震,这么长时间,也不知如何了。

冷侍卫:“大人!他们两个下到一半消失了!峭壁上应该有洞穴之类的!”

宫监狐疑的看着冷侍卫:“哦?你们最好祈祷沈小姐无碍!若是找不到!或者沈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保不了你们!”

冷侍卫抱拳行礼:“是!大人!”

又等了片刻,冷侍卫与自己的最后一个手下,相互使了眼色,便由其他侍卫拉着,一同悄悄下了悬崖。

云溪看着绳索又轻微的晃动,便知此人轻功了得。

她如猎豹一般,立于洞口。紧紧盯着上方。

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那个刀疤脸冷侍卫!

她要先发制人!以防失算。

袖箭有三支。对付一个,应该够了!

刀疤脸冷侍卫下到洞口上方便停了动作。

他与手下打了个手语,示意他等在此。自己先进去探查。

面对突然飞身进来的刀疤脸侍卫,云溪将袖箭对准他,连续快速射出。

刀疤脸侍卫早有防备,脚尖点地,一个腾空而起,在空中几经翻身,都躲了过去。

“你没事?”刀疤脸侍卫压低了声音。

云溪没有搭理,再次三枚飞镖射出,刀疤脸又轻松躲过。

云溪内心开始慌乱。

刀疤脸的功夫在她之上。今天有些棘手。

“别白费力气了!”刀疤脸低沉的语气中尽是不屑。

外面的侍卫,也在此刻落入洞中。立于刀疤脸身侧。

一对一都不一定有胜算,更何况一对二!

云溪握紧了短刀。脑中思绪纷飞。

她再一次问出了心中所想:“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身侧的侍卫冷嗤:“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判官会告诉你的!”

说完他空手赤拳向着云溪奔来。

云溪手握短刀,与之不相上下。

几个回合下来,云溪发现他下盘不稳,左腿更像是有旧伤未愈。

再次近身打斗时,云溪猛攻他的左腿。局势开始扭转。

那人见刀疤脸侍卫仍在一侧不为所动,便开口求救:“头儿!我旧伤未愈!顶不住了!”

刀疤脸侍卫依旧不为所动,于一旁观战。

云溪步步紧逼,刀刀致命,直至将那侍卫打的退无可退。最后死不瞑目,又不可置信的盯着刀疤脸侍卫,慢慢没了气息。

沈云溪蹲下将短刀在侍卫的衣服上擦干净,起身看着刀疤脸侍卫,做出了战斗准备。

“到你了!冷侍卫!”

刀疤脸侍卫嘴角禽笑:“沈大小姐要是解气了,我们就上去,赶紧出发吧!”

云溪……“你不杀我?”

刀疤脸冷侍卫嗤笑:“我是奉命来接大小姐回府的!怎会以下犯上?”

云溪依旧防守姿势:“你到底是谁?”

“属下冷长风!国公爷安插在侯府,负责保护夫人的!”

云溪:“我凭什么信你?”

冷侍卫长舒一口气:“凭我能杀你!却没动手!够吗?”

云溪:“我怎知你不是先以此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听命行事?”

冷侍卫……

“大小姐果然心思缜密!侯爷那妾室派他们杀你,可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府!你要是还不信,我只能问一句……国公爷受过伤的右腿,每到阴天还疼的厉害吗吗?”

沈云溪……如此辛密,没几人知道!就连母亲都不知情

“你怎么知道的?”

沈云溪握紧了手中短刀。

冷侍卫:“你还没出生,我就是忠勇侯的暗卫了!就连恭顺侯侯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忠勇侯胸口还有长枪留下的疤!这个理由总够了吧!”

沈云溪……听外祖母说那是舅舅第一次上战场,没作战经验,被匈奴的长枪投掷出留下的!

“国公夫人,每年中元节,都会给桃桃烧纸!”

云溪:“桃桃夫人?”

冷侍卫:“那是我娘!”

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