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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上位,年龄差9岁,年上引导型恋人,男主追妻火葬场,女主前期卑微怯懦,后期在男二的鼓励引导下会成长滴,女主的哑症后期会治好的,大家不要担心哈
大大不想虐女主,所以开篇直接追妻火葬场哈,部分虐心的场面会在回忆里哈,大家放心,甜甜的恋爱为主哦。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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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的余韵还未散尽,金碧辉煌的休息间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猩红的地毯与真皮沙发上,空气中混着香槟的清冽、玫瑰的馥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茄香气。
江皓谦端着酒杯走过来,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了撞周肆然的肩膀,眉眼间满是揶揄的笑意:
“可以啊周肆然,艳福不浅啊,能娶到苏沫楹那样的美人,真是羡煞旁人。”
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
“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撞上这种好事。”
话音刚落,一旁沉默着的陆辞川便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揶揄,算是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刀:
“沫楹妹妹那是对咱们周大公子一往情深,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的情分,你懂什么。”
周肆然没接话,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仰头饮下一口烈酒。
酒液入喉,带着灼人的热度,他这才掀了掀眼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什么情绪起伏:
“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何谈艳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绚烂的烟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与讥诮:
“不过是两家的一纸婚约罢了。我可怜她,除了我,谁还会娶她。”
此话一出,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一沉。
陆辞川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难得严肃起来:
“肆然,这不是开玩笑的话题。沫楹性子本就敏感,这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你让她怎么自处?这种话不能乱说。”
周肆然晃了晃杯壁上凝着水珠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晃出冷冽的光,他扯了扯唇角,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皓谦刚想打圆场缓和一下气氛,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门口那抹纤细的白色身影,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沫……沫楹妹妹,你怎么来了?”
周肆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却在抬眼看向门口的瞬间便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他甚至懒得多做解释,只是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苏沫楹身上,眼底没什么温度。
苏沫楹站在门口,一身月白色的礼服裙沾了些宴会的细碎金粉,此刻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脸色苍白如纸,攥着裙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我可怜她....”那几句话还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陆辞川眼疾手快地把江皓谦往门口带,嘴上打着圆场:“沫楹妹妹应该是特意来找肆然的吧?你们先聊,我和皓谦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轻快,手却死死扣着江皓谦的手腕,几乎是半拖着人往外走。江皓谦还没从苏沫楹突然出现的错愕里回过神,踉跄着被拽到门口,才慌忙应和:“是是是,你们聊,我们先走一步。”
两人擦着周肆然的肩膀往外走时,陆辞川刻意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对着周肆然的耳朵快速补了句:
“赶紧跟人家好好解释解释,你没事犯什么混啊。”
江皓谦也跟着点头,小声附和:“是啊是啊,刚才那话确实太伤人了。”
周肆然没理他们,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捏着酒杯的指节泛出青白。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沫楹身上,看着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瓷像,连裙摆上的金粉都像是失了光。
直到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声响,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周肆然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冷得像冰,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有事?”
苏沫楹张了张嘴,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刚才那几句淬了冰的话还在耳边反复回响,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疼。她只能看着他,眼眶泛红,水雾在眼底氤氲,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肆然没再等她回答,目光扫过腕间的腕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
“时间差不多了,跟我去敬茶。”
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身,伸手攥住她的胳膊。他的掌心带着酒杯残留的凉意,力道却重得让她挣不开。苏沫楹还没从刚才的怔忪里回过神,就被他半拖着往外走。她脚步踉跄,礼服裙摆扫过地毯,带起细碎的声响,像她此刻乱了节奏的心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休息室的,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跟着他的脚步。穿过衣香鬓影的长廊,走到灯火通明的前厅时,她还没缓过神。
双方家长已经端坐在主位上,周遭的宾客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苏沫楹强压着喉咙里的涩意,依着规矩,和周肆然一起端起茶杯,屈膝行礼。
温热的茶水晃在杯盏里,她的指尖却冰凉得厉害。苏父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心不在焉的模样,眉头微蹙,待他们敬完茶,便低声问:
“楹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沫楹连忙抬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能说,现场坐满了世家大族的长辈和宾客,周苏两家是世交,订婚宴本就是万众瞩目的场合,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两家颜面尽失,更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她垂着眼,掩去眼底的湿意,只把那点委屈和难过,都咽回了肚子里。
订婚宴终于散场,宾客与长辈们陆续离去,原本喧闹的大厅只剩两人相对而立。
水晶吊灯的光漫下来,落在苏沫楹红通通的眼尾,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颤,就那样看着周肆然,眼眶里的泪在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周肆然脸上依旧没什么温度,他扯了扯领带,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冷淡:
“休息间里的话,你都听到了。”
苏沫楹轻轻点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肆然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没什么波澜,只是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我之间的婚约,本就是双方父母的意思。你只要听话些,安分做好你的周太太,我会对外维护好这段婚姻,这样对我们两家都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