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场胜利,让苏酒酒在北渊国的声望达到了顶点,但有人还是不太信服。
比如苏酒酒的二叔,大将军苏烈。
作为一名崇尚武力的武痴,苏烈虽然也很宠侄女,但他实在很难接受一个三岁的小奶娃是“绝世高手”这个设定。
举马车?那是街坊传言吧?
掰断九连环?那是玄铁老化了吧?
于是,趁着今天天气好,苏烈把苏酒酒骗到了皇家演武场。
演武场上,旌旗猎猎,数千名精锐禁卫军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二叔,带我来这里干嘛呀?这里好多汗臭味哦。”
苏酒酒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苏烈嘿嘿一笑,搓着手说:
“小九啊,二叔听说你力气大,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些好玩的玩具。来来来,试试这个。”
他指着地上一排石锁,最小的十斤,最大的五百斤。
“玩石头?”
苏酒酒更嫌弃了。
“这都是福宝不玩剩下的。”
“咳咳,你就试试嘛。”
苏烈拿起一个五十斤的石锁,轻松举过头顶。
“像二叔这样,举起来就有糖吃。”
一听到有糖吃,苏酒酒勉强答应了。
她看都没看那个五十斤的,直接走到那个最大的、重达五百斤的石锁面前。
那是平时用来给大力士考核用的,普通士兵根本搬不动。
周围的士兵都停下了操练,好奇地围了过来。
“将军这是干嘛?让小公主举石锁?”
“那可是五百斤啊!别把小殿下砸到了!”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苏酒酒伸出一只小手,抓住了石锁的提手。
“起!”
她随口喊了一声。
那个沉重无比的石锁,就像个泡沫做的一样,被她轻飘飘地拎了起来。
她甚至还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摇晃一个拨浪鼓。
“二叔,这个太轻啦,没意思。”
苏酒酒把石锁往天上一抛,然后稳稳接住。
“还没有我上次抱的那块大石头重呢。”
全场鸦雀无声,士兵们的下巴掉了一地。
这……这是幻觉吗?
苏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他还是不死心:
“这……这可能是石锁有点轻。来,试试这个!”
他把苏酒酒带到了兵器架前,那里插着一把玄铁重剑,重达八百斤,是苏烈的珍藏。
“小九,能不能把这把剑拔出来?”
苏酒酒叹了口气:
“二叔你好幼稚哦。”
她走过去,单手握住剑柄。
“噌——” 重剑出鞘。
苏酒酒拿着那把比她人还高两倍的巨剑,随意地挥舞了两下。
剑风呼啸,竟然把旁边的一棵大树拦腰斩断!
“咔嚓!”
大树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苏酒酒把剑插回去,拍拍手:
“二叔,糖呢?”
苏烈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受到了降维打击。
但他是个如果不看到底线就不死心的人,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演武场中央,那个巨大的青铜鼎上。
那是一尊祭天用的“镇国鼎”,高三米,重达三千斤,象征着北渊国的国运和威严。
自开国以来,从未有人能凭人力撼动它分毫。
“小九……”
苏烈颤抖着指着那尊巨鼎。
“你……你能动那个吗?”
苏酒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当看到那个大鼎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因为那是国宝,而是因为……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
“哇!好大的锅!”
苏酒酒兴奋地冲过去,围着大鼎转了两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福宝!你看!这个锅够不够大?如果我们用这个煮火锅,是不是可以放下一整头牛?”
慕容景扶额,他就知道,在这个吃货眼里,万物皆可煮。
“二叔,这口锅送给我好不好?”
苏酒酒回头喊道。
苏烈结结巴巴地说:
“你要是能……能举起来……二叔就帮你跟皇上申请……”
话音未落,苏酒酒已经钻到了大鼎下面。
她伸出两只小小的手,托住了大鼎的三足之一。
“嘿咻!”
那一刻,仿佛大地都震颤了一下。
在数千双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尊沉睡了百年的三千斤巨鼎,缓缓离地!
苏酒酒小脸微红,两只小手高高举起,将那尊庞然大物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阳光下,巨鼎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半个演武场。
而在这巨大的阴影下,那个粉色的小身影,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伟岸!
宛如神明降世!
“起——来——啦!”
苏酒酒举着鼎,还能在大鼎底下转个圈,兴奋地大喊。
“二叔!你看我厉不厉害!今晚我们就用它涮羊肉吃!我要吃那个麻辣锅底!”
“当啷——”
苏烈手里的兵器掉在了地上。
周围的士兵们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这一刻,他们看着苏酒酒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吉祥物,而是在看一尊活着的战神!
“神力……这是天生神力啊!”
“天佑北渊!天佑北渊啊!”
苏烈热泪盈眶,猛地跪下,冲着苏酒酒重重磕了个头:
“末将苏烈,参见战神公主!!”
“参见战神公主!!”
数千士兵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天边的云彩。
只有慕容景站在一旁,看着那个举着大鼎还在惦记火锅的小丫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笨蛋。
那是镇国神器,不是火锅盆。
不过……如果你想吃,孤帮你生火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