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们怎么能私自将病人往外推!”
“我们都还没答应办理出院,你们怎么能替我们做决定?”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这是院长吩咐的。私人医院,他有权利挑选病人!”
我的怒气早已直达颅顶:
“把你们院长叫过来,要不然我就去医院闹!”
两分钟不到,院长接起电话:
“你得罪了傅总,我也没办法。”
“他给得实在太多了!他要给医院捐栋楼!”
“一栋楼和一个病人,简单的选择题,成年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傅行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对面:
“邱意涵,你妹妹快死了!”
“对了,如果你需要丧葬一条龙服务,我有认识的人,免费介绍给你。”
对面传来了几个男人嚣张的笑声。
“跟我斗,害我损失惨重,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脸色煞白,拼了命往医院跑去。
还好,妹妹没出什么意外。
护士送来一副字,说是有人送的。
展开过后,一个大大的死字铺满视野。
毫无疑问,是傅行川的手笔!
来的路上,我已经提交了电子版离职报告,走了公司流程。
这不是逃避,而是开战!
我昨天才知道,带我入行的师傅是被他逼走的。
“傅行川想要我陪他睡觉。”
“我扇了他一耳光,头都没回就走了。”
“什么玩意儿,傅氏在他领导下迟早完蛋。”
“我开了一家公司,目标就是干垮傅氏,来不来!”
回想起她的话,我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给我留个靠窗的办公室!”
妹妹托师傅的关系,在京海人民医院办理了住院。
我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出来得急,我的包落在公司了。
等我赶回去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怒火喷涌。
我的工位上凌乱不堪。
包包掉在地上,面上被划了无数道口子。
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而且全都损坏,不能再用。
更可恶的是,那人竟然连挂在上面的玩偶也不放过。
这是妹妹挣钱后,给我买的第一个礼物,也是她清醒前,给我买的最后一个。
现在它被刀片划得面目全非。
“这究竟是谁干的?”
我环视一圈,没有人敢跟我对视。
就在这时,另有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哟,这是谁呢,发那么大的火?”
董秘宋琪琪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姓邱的,你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还来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狠狠盯着她的眼睛:
“是你干的吧?敢做不敢认,你就是个怂逼!”
宋琪琪被我激得耳朵通红:
“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样?”
“我怀疑你偷盗公司财物,就翻了一下你的包而已,那又咋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低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