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签合同额：零。
客户投诉量：增长300%。
赵总站在前面，脸色铁青。
“这个月，公司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钉在我身上。
“某些核心员工，因为个人情绪，拒不配合公司安排，导致重大项目濒临流失，业绩断崖式下跌！”
所有人都看向我。
孙副总接过话筒：
“经管理层研究决定，对林琛同志予以严重警告，扣发当月全部工资及奖金，留司察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举起了手。
赵总皱眉：“什么事？”
我站起来，声音平静：
“赵总，我调岗至非业务部门，整一个月。”
我指向幕布上的数据：
“这42%的业绩下滑，与我现岗位的‘客户关系维护’职责，有可论证的因果关系吗？”
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赵总的脸从铁青变成紫红。
他猛地一拍桌子：
“散会！”
然后指着我：
“林琛，来我办公室！”
我跟着他走出去。
路过赵明轩身边时，他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
今天，距离传闻中的收购签约日，还有三天。
4
周一早上，九点。
晨会。
赵总没有像往常一样总结上周工作。
他直接开口，声音冷硬：
“经公司调查核实，林琛同志在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他看向我：
“现决定，予以开除，立即生效！”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保安推门进来，站到我工位两边。
HR经理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上面写着的理由是：“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
“签字吧。”HR经理语气平淡。
我翻开文件，看了一眼。
“我需要看到证据。”我说。
“证据公司会留存。请你现在签字，然后收拾个人物品离开。”HR经理不为所动。
我合上文件。
“我要和赵总谈。”
我站起来，走向赵总办公室。
保安想拦，赵总在办公室里挥了挥手。
我推门进去。
赵总正在打电话，脸上堆着笑。
“沈董您放心，我们团队绝对优秀，稳定得很……”
看到我，他笑容一收，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捂住话筒。
“你还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赵总，我需要合法的解除理由和书面证据。”我说。
赵总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理由？你对抗管理、造成重大损失，就是理由！”
“损失发生在我调岗之后，交接手续齐全，责任人签字确认。”我从文件夹里拿出交接单复印件，放在他桌上。
赵总看都没看，直接扫到地上。
“少跟我来这套！现在，立刻，滚！”
办公室门被推开。
赵明轩和孙副总堵在门口。
“林琛，你还赖着不走？”赵明轩抱着胳膊，“怎么，要打电话叫你妈来啊？”
他夸张地笑起来：
“叫你妈来也没用！我告诉你，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滚蛋！”
孙副总也帮腔：
“就是，开除决定是公司集体决议。你找谁都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