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信。
银行代表旁听，态度冷淡。
我关掉视频。
助理站在一旁。
“余氏有两家供应商已经暂停供货。”
我点头。
“继续观察。”
夜色降下来。
办公室灯光亮着。
手机震动。
是余佳倩。
我接起。
她声音很轻。
“仰望。”
“董事会要我爸让出部分决策权。”
我没有说话。
她呼吸有些乱。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
“本来就不会简单。”
她沉默很久。
“你真打算看着余家掉下去？”
我平静地回答。
“是你先把我丢在海里的。”
04
余氏董事会风波刚过去两天，助理进来汇报。
“赵景成先生在楼下，说想见您。”
我正在看一份商业评估书，没有抬头。
“他预约了吗？”
“没有。”
“让他等。”
助理点头出去。
我把文件合上，端起咖啡。
赵景成会来，是迟早的事。
余佳倩现在被董事会盯着，余国成焦头烂额，她身边最会出主意的，就是他。
半小时后，我才让助理把人带上来。
门打开，他走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
脸色比在海里那天好看得多。
他站在办公桌前，嘴角带着礼貌的笑。
“郑总。”
语气温和，像在接受采访。
我示意他坐。
他没有立刻开口，先打量了一眼办公室。
“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
“以前佳倩总说，你不喜欢别人进你工作区域。”
我看着他。
“有事直说。”
他笑了笑。
“那我就不绕弯。”
“佳倩这几天状态很差。”
“公司压力很大。”
“你撤资的事，影响太大。”
我手指轻敲桌面。
“然后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之间的矛盾，不至于牵扯到公司。”
“感情问题，可以私下解决。”
“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那副劝解的样子。
“你是来替她说话？”
他没有否认。
“她情绪容易冲动。”
“你比她理性。”
“所以我来找你。”
他说话的节奏很稳。
每一句都在试图把事情往“误会”上推。
我淡淡开口。
“洞穴那天，是谁提议往里走？”
他神色一顿。
“那只是探险。”
“教练也同意。”
“我问的是谁先开口。”
他沉默两秒。
“我。”
我点头。
“氧气分配的时候，是谁先接过备用瓶？”
他眼神闪了一下。
“当时情况紧急。”
“我没多想。”
“没多想就拿了？”
他皱眉。
“我有幽闭恐惧症，你也知道。”
“在封闭空间里，我会呼吸困难。”
我盯着他。
“你当时的呼吸频率，比我平稳。”
他脸色微变。
“你在怀疑我？”
“我差点出事。”
我语气平直。
“你差点出事，是因为你选择进洞穴。”
他声音提高。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佳倩也同意。”
我靠回椅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