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就今天借一元,明天借两元。
原主善良,但性子懦弱。
娘家人来借钱,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一来二去的,娘家人越发不要脸。
把原主当成了血包。
后来,原主的钱都被娘家人“借”去,给弟弟娶媳妇,给娘家盖新房子。
就连弟媳妇买卫生纸,都找原主借钱。
说是借,断断续续四年多,他们借了一千六百多元钱,却一分钱没换。
原主也找娘家人讨要过。
没次提前还钱的事,原主的娘就抹眼泪,说家里没钱。
原主弟弟则跟媳妇干架,气急之下,媳妇就要回娘家。
还说,回娘家后就离婚。
一提离婚,原主的娘哭得更狠,扯出麻绳就要上吊。
原主手里的钱被借没了,阿泽生病都没钱治。
时间久了,原主心里憋着一股气,就病了。
我叹口气。
善良是好事,可善良也要带刺。
她就是性子绵软,像面团似的,被娘家当成血包,随意欺负。
如今,芯子换了。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阿泽哭累了,想要睡觉。
我把他拍醒了,
“儿子,不能睡,这个时候睡了,容易生病。”
“走,娘领你出去晒太阳。”
阿泽很听话,他像小鱼似的,从我怀里滑下去。
这时,院子里响起大嗓门:
“姐,你在家吗?”
说话间,弟弟秦军和弟媳刘芬进屋了。
2
屋里有点暗,我皱眉打量他们夫妻。
秦军又胖又矮,像农村淹酸菜的大缸。
他媳妇刘芬,又高又胖,像两个大缸摞在一起。
七五年,家家生活不富裕,这夫妻俩竟然吃的比猪还胖。
反观我和阿泽,又瘦又黑,还都病怏怏的。
这么一对比,我心里的怒火燃起来。
“姐,给我烧点水,沏壶茶。早晨吃的红烧肉咸了些。”
他像一泼牛屎,噗通一下坐在炕沿上。
木头做的炕沿,忽闪忽闪颤了三颤。
见我盯着他,他又不耐烦地催促:
“秦棠,快点儿,你怎么越来越懒了?”
“我该你的?”我冷眼瞪他,“我欠你八辈祖宗了?”
“烧水要柴火,沏水要用茶叶。这些都要花钱的。”
“要我烧水,你给我多少工钱?”
“姐,你说话怎么这么冲?”
秦军肥爪子拍在炕沿上,发泄不满:
“我来是瞧得起你!我们是姐弟,喝你点儿水,你鼻子不鼻子脸不脸,至于吗?”
弟媳刘芬插言道:
“姐,你们孤儿寡母的,我们勤来走动一下,免得别人以为你家里没男人,欺负你!”
我被气得笑出声来:
“别人还真没欺负过我们娘俩,反倒是你们,把我们欺负的没活路了!”
秦军早饭似乎喝了酒,身上散发一股酒糟味。
他脸色憋得通红,像要张口骂人。
我没给他机会,开门见山说:
“你们陆续借走一千七百元钱,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把钱还给我。”
“秦棠!”秦军脖子上血管差点儿爆裂,火了,“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就是借你点儿钱,你看你那副德行,好像谁要把你奸了似的!”
我抄起手边的缺口瓷碗,扬手砸在秦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