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2
贵妃林月柔，住在椒房殿。
那是皇后才能住的宫殿。
我走到殿外时，里面正传来丝竹声，还有女子娇笑。
“陛下，再喝一杯嘛~”
“爱妃亲手斟的酒，朕怎能不喝？”
我踢开殿门。
轰然巨响，歌舞骤停。
满殿宫人惊愕回头。
主位上，我的好皇弟萧明翊，正搂着个粉衣女子喂酒。
那女子生得娇媚，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看见我，萧明翊脸色一变：
“萧长宁？谁准你回京的！”
我没理他，看向那女子：
“你就是林月柔？”
女子眨了眨眼，故作天真：
“这位是？呀，莫非是长公主殿下？臣妾失礼了。”
她起身要行礼，却被萧明翊按住：
“爱妃不必向死人行礼。她无诏返京，已是死罪。”
我笑了。
一步一步走上玉阶。
禁卫想拦，我抬手，袖中短弩连发。
三箭，三人喉间中箭，倒地毙命。
“护驾！”有人尖叫。
林月柔脸色发白，却强撑着笑：
“长公主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非要杀人？”
“你伤了晚棠。”我打断她。
“皇后娘娘？”
林月柔无辜掩唇。
“陛下，臣妾冤枉啊。是皇后私藏巫蛊，诅咒陛下，臣妾只是按宫规办事……”
“哦？”
我走到她面前。
“那你告诉我，晚棠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月柔一愣：“什么伤？”
“十日前，晚棠肩中一刀。伤口形状特殊，是御制匕首青鸾所伤。”
我冷冷道，“整个后宫，只有两把青鸾。一把在陛下那儿，还有一把，去年陛下赏给了你。”
林月柔脸色煞白：“不，不是我……”
我淡淡开口道。
“你是怎么伤晚棠的，如今我也要你怎么偿还！”
说着，猛地扯开她衣襟。
抽出青鸾，一刀刺向林月柔。
她痛叫起来。
锁骨下方，鲜血横流，一道新鲜的刀伤赫然在目。
萧明翊拍案而起。
“萧长宁！当着我的面，你竟敢刺伤贵妃！”
我转身。
看着这个我曾亲手扶上皇位的弟弟。
“萧明翊，你眼睛瞎了，心也瞎了么？”
“晚棠十五岁嫁你，为你打理后宫，为你生儿育女。三年前你中毒，是她日夜不休守了你七天七夜，自己染上风寒差点没命。”
“如今，你就任由这个贱人，把她折磨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萧明翊眼神躲闪，却仍强撑帝王威严：
“巫蛊之事证据确凿！她竟敢诅咒朕，本就该死！”
“证据？”我笑了，“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从怀中掏出一叠信，摔在他脸上。
那是林月柔与北狄王子的私信。
信中，她承诺助北狄攻破漠北防线。
条件是，事成后，北狄助她父亲林相篡位，封她为北狄皇后。
萧明翊捡起信，越看手越抖。
“这是伪造的！”
“是么？”我看向林月柔，“贵妃要不要解释一下，你宫中密室里，那件北狄王子的裘衣，是怎么回事？”
林月柔瘫软在地。
萧明翊看着她，终于明白过来。
“你……你骗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