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哪去?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听到这,顾延州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延州哥,既然她都发现了,那就别等明天了。”
江楚楚幽幽地开了口。
顾延州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
“也是,免得夜长梦多。”
下一秒,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扛在了肩上。
“唔!唔唔!”
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工作室,离我们就隔了两条街。
“夏鸢,别怪我,我就是太爱你了。”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
高烧让我头昏脑热,顾延州却走进地下室,把我放在操作台上,吻了吻我的额头:
“夏鸢,别怕。我已经跟老板打好招呼了,温度都调好了,不会伤到你的。”
冰冷,黏腻,像一条毒蛇。
“你就在里面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去领证。”
“老板,注意点,别让她受伤了。”
“好勒顾少,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说完,大门“轰”地一声关上了。
“真蠢啊。”
顾延州刚走,老板就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
拿着一把剪刀,在我眼前晃了晃。
“谁他妈有空控温?江小姐可是加了钱的,要让你死在里面。”
“你什么意思?”
老板似乎很享受我此刻惊恐的表情。
他不急着动手,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
“都要死了,那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江小姐可不是什么养妹,是顾少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
“顾家看不上你,为了逼顾少分手,才搞了这么个‘真爱测试’。”
“为了监督你,江小姐才装成妹妹。至于为什么要折磨你998次……”
老板走近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眼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你抢了她的男人,她很不爽。”
“看着你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为了两块钱去卖命,江小姐心里才痛快。”
“只有你死了,她才能顺理成章地嫁给顾少。”
“至于你……”
老板的目光变得阴邪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脸和身材倒是长得不错,可惜了。江小姐特意交代,要先把你的脸烫烂,做成鬼都不能翻身。”
“然后再把你封进硅胶里,慢慢憋死。”
“不过嘛……”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手里的剪刀猛地一挑。
“嘶啦——”
我身上的外套瞬间被划开,露出了里面的吊带背心。
“就这么死了太可惜,既然都要毁了,不如让兄弟们先爽爽。”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粗暴地将我按在操作台上。
“滚开!别碰我!”
我拼死挣扎,指甲划破了他们的手臂。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却扇在我身上,脸上。
“都来多少次了,还装什么纯?”
“别管了,就要这么劲儿的。给我做点特殊倒模呗。”
“救命,顾延州!顾延州!”
我拼命呼救,试图往门口爬。
却被好几双大手按着我的腿,硬生生拖回了操作台。
滚烫的掌心按在我身上,激起层层战栗。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哥……
你在哪……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