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光亮瞬间涌入黑暗。
看着逆光而来的那个身影,我差点落泪。
“哥——”
可当看清来人时,我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空中。
“哥……”
我以为哥来救我了,拼命向他伸着手。
可当他走近看清那张脸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不是哥哥,是顾延州。
他看着被按在操作台上衣衫不整的我,眉头皱得死紧。
但不管怎样,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好。
“顾延州,救我!他们要杀了我!他们根本不是倒模,他们要憋死我!”
听到我的求救,顾延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抬脚,走了过来。
好歹是顾家人,几个大汉停了手,有些忌惮地看着顾延州,没人敢拦。
我也难得松了口气,颤巍巍地支起身体,去够他朝我伸来的那只手。
我以为他要把我拉出地狱。
然而,咔哒一声。
冰冷的触感瞬间锁住了我的咽喉。
我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一条粗重的铁链,紧紧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把我紧紧地锁在操作台上,像粘板上的鱼。
“顾延州,你干什么!”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却叹了口气,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小鸢,楚楚都跟我说了,你就是太倔了,不想做测试想临阵脱逃,才闹这一出。”
“老板他们按着你,是因为你乱动,会坏了模具。”
“你……在说什么?”
我都快被扒光了,他竟然觉得是我不听话?
可哥哥在海外一时半会回不来,这里除了顾延州,没人能救我了。
于是我咬着牙,重新拉住了他的衣袖,声音颤抖:
“顾延州,我没撒谎,他们真的要杀了我,这不是测试,这是谋杀!”
“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真的会死的……”
眼泪一边说,一边往下淌。
“怪我,楚楚说得对,做这个都有些怕的。”
“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觉得他们要害你。”
他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取出一枚钻戒。
不由分说地套进了我满是血污的无名指。
“小鸢,乖。”
“这是我们的婚戒,做完这次测试,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
“顾延州,你……唔!”
我想骂他,想吐他一脸口水。
可他直接抽出一条丝巾,塞进了我嘴里,堵住我所有的声音。
“别说话了,小心咬到舌头,我可舍不得你受伤。”
“忍一忍,睡一觉就好了。”
他最后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对老板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等她出来,尾款双倍。”
“好说,好说。”老板笑得满脸褶子。
“小鸢,我在外面等你成功的消息。”
顾延州含情脉脉地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唔,唔!!”
我拼了命地想叫顾延州回来,回来救救我,看看这些恶魔。
可那扇沉重的大门,还是在我眼前缓缓关上。
隔绝了我所有的生路。
“顾少把她锁好了,这下看她往哪跑!”
老板和几个大汉对视一眼,拎着滚烫的硅胶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