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猛然绞痛，我捂住胃，冷汗冒出来。
“你怎么了？”他上前一步。
“没事。”我躲开他的手，撑起身，“协议你看吧，条件可以提。我去睡了。”
“晚晚——”他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一步步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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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搬进客房那天，是个周末。
江砚舟亲自接她出院，大包小包搬进来，多半是孕妇用品。他忙前忙后，是我许久未见的细致模样。
许薇穿着孕妇裙，脸色略显苍白，眼睛却亮。她环顾客厅，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温婉一笑：“晚晚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说。
江砚舟下楼，自然扶住她：“房间收拾好了，先休息。晚饭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按晚晚姐口味吧，我都可以。”许薇柔声说。
“她胃不好，吃清淡的。”江砚舟替我回答，转向我，“炖个鸡汤？薇薇需要补补。”
我点头，转身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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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我守着火，想起多年前江砚舟胃不好时，我也这样守在厨房。他说：“晚晚，你炖的汤是世上最好的药。”
如今这锅汤，是为另一个女人炖的。
“晚晚姐，要帮忙吗？”许薇倚在门口，手搭在小腹上。
“不用，快好了。”我关火拿碗。
“真香。”她走近，“砚舟说你最会炖汤了，他以前胃疼都是你照顾。”
我没接话，将砂锅端上台子。
“其实我一直想道歉，”她声音轻轻，“我知道我出现让你们有了矛盾。但我没想破坏你们，我只是……无依无靠，砚舟心软，看不得我受苦。”
我舀起一勺汤尝咸淡。淡了，加盐。
“晚晚姐，你恨我吗？”她问。
我放下勺子，转身看她：“许薇，这儿没别人，不用演。”
她表情一僵，眼眶迅速红了：“我不是演，我真觉得对不起你。可感情控制不了，对吗？就像我控制不了还爱砚舟，他也控制不了关心我……”
“汤好了。”我打断她，拿出汤碗。
她突然上前伸手接碗：“我来端吧，你忙半天了——”
“不用——”
话没完，她惊呼一声，那碗滚烫的鸡汤从她手中滑落，哐当砸地。瓷碗碎裂，汤汁四溅，她小腿瞬间红了一片。
“啊！”她蹲下哭起来。
“怎么回事？”江砚舟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哭泣的许薇，脸色骤变。
“砚舟……”许薇抬头，满脸泪痕，“不怪晚晚姐，是我不小心……我想帮忙，手滑了……”
江砚舟蹲下看她腿，皮肤已红肿。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凌厉：“林晚！你干什么！”
我看着一地狼藉，觉得荒谬至极。
“她自己没拿稳。”我说，声音平静。
“我自己没拿稳？”许薇泪如雨下，“是，是我没拿稳……晚晚姐，对不起，我不该碰你给砚舟炖的汤，我知道这是你专门为他学的……”
“许薇！”我提高声音。
“够了！”江砚舟猛地起身，打横抱起许薇，经过我时停下，一字一句道：“林晚，我没想到你变成这样。薇薇是孕妇，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失望和愤怒。
